苏听尘盯着这布条看了两眼,之后说道:“有个问题。”
单玉浓也一直望着那些布条,说道:“我也发现了。”
众人问道:“发现了什么?”
单玉浓跟苏听尘同时指着那布条,“这布条被人动过。”
众人发怔。
春日说道:“怎么可能?”
“一直有人跟着我们。所以刚刚才会有侍卫问谁在那。并非看到的鬼影,而是有人故意为之。穿的恐怖一些,又营造鬼打墙的氛围,将布条从刚刚的地方移到这里来。让我们以为,又走回了刚刚的位置,其实,根本不是一处。”
“以期阻止我们下山,都只是为了吓唬我们而已。”苏听尘接着解释,将布条拆下来,“上一次系布条的时候,我就做了手脚。”
单玉浓说:“看来,有些人是真的不想叫我们下山。”
春日说道:“不会是那个面具男吧?”
“只有他了。”单玉浓肯定的说:“整个老山,他熟悉的很。他恐怕是在地藏王菩萨寺庙长大的,对树林里的了解,超过我们。自然知道怎么将我们引上错误的路,永远都出不去。”
苏听尘跟单玉浓互相对视一眼,彼此格外欣赏。
这一番解释,众人的脸色都好转了不少,心里都有了希望。
单玉浓说:“既然现在我们都处在被动的地位,不如,我们原地坐下,吃些东西喝些水,大不了等到天亮再回去。”
苏听尘也有这个意思。
得了令,纷纷找树枝生柴火,单玉浓又从医院里头拿了酒精出来,轻松点了起来。
会武功的几个去树上抓鸟,找兔子窝抓兔子。
没一会,便能开始吃饭了。
春日对单玉浓说:“姑娘你跟公子真是登对的很。春日觉着姑娘也很聪明,一点都不亚于公子。”
单玉浓说道:“那是肯定的。要不然你家公子怎么能看上我。”
这半日下来,春日都没有小解,琢磨了下,跟单玉浓说想去小解。单玉浓跟苏听尘说了一声,然后两个人就找了个地方,确定那边不会有人瞧见,才停下来。
春日觉得不方便,单玉浓说:“不能走太远,若是走丢了,那就别指望回去了。”
春日想着也是。
两个人“偷偷摸摸”跟做贼一样。
单玉浓把风的时候,四处观望,随意的瞧了一下身后。
她又瞧见了那个传说中的木屋。
这一次,她确定她看见了。哪怕是闭上眼睛重新睁开,木屋仍是在。
那个木屋看着极其简单,但是藏在树林里有点若隐若现的味道。
单玉浓拉了春日一把,“你看那边,是不是有个木屋?”
春日站起身,朝单玉浓说的方向瞧过去,“啥?”
单玉浓指着那个轮廓,“你看啊,就是那边,你没瞧见么?一个原木色的木屋,虽然有些破败,但是十分严密。四方四正的。”
春日说了一句颠覆单玉浓三观的话,“哪有啊?姑娘,你是不是看花眼了?那边,空旷的很,什么都没有。”</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