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不许讲这种不吉利的话,”老婆婆逼着苏浅语朝地上呸呸了两声,“啊对了,有个东西要给你。”
说着,她从怀里掏出一个银色的戒指,“这个是我们在你躺着的旁边发现的,这东西看上去高级的很,我们想应该是你的。”
苏浅语好奇地接过,细细地打量。
那是一个简约的银色戒指,表面光滑润泽,看得出来保存的很好,她伸出手,鬼使神差地往自己的中指上戴。
松紧适度,不差分毫,仿若就是为她量身打造。
“哎呀,我就说这东西一定是你的,刚合适呢!”婆婆还蛮自豪地喊,苏浅语却怔住了,脑海里好像有什么挂满一闪而过,但是速度极快,她还来不及捕捉便消失了,后来她任她怎么捕捉,却是无果,头却眩晕的很。
如果这戒指真的是她的…又是戴在中指上的,这说明她已经是结婚的了?可是蒋洲并没有提到这一点,这是怎么回事?
苏浅语越想,头疼的越厉害,她痛苦地捂住头,冷汗涔涔,脸上血色全无。
“姑娘,你这是怎么了,头不舒服吗,怎么了?”婆婆看得吓了一跳,手足无措地唤着苏浅语,恰巧这个时候蒋洲端着药进来,看见苏浅语这副模样,忙放下手里的药走上来。
“怎么了?”他急匆匆地在床边坐下,双手把苏浅语的脑袋扶住,“头疼?”
那是怎样一种眩晕,天地间仿佛都在转动,她耳边是嗡嗡的声响,她甚至没心情去管那究竟是谁的声音,头沉得厉害,她只感受到有人捧住了她的脑袋,她便下意识地往那支撑上靠,正好落入一个温暖且还算结实的怀抱,她便靠好,不动了,这样才能勉强减轻点眩晕感。
苏浅语靠的,是蒋洲的怀抱,在她主动靠上他的肩膀的时候,蒋洲愣住了,他一双手从苏浅语的头上变到了她的肩膀上,就这样搂着,感受着那从未感受过的女人的馨香,心里有一种类似柔软和火热的感觉。
他的心乱的一塌糊涂。
在婆婆眼里,那还真是个美好的画面,男女相互依偎着,那样和谐。
“什么都不要想,这样头会不疼点。”蒋洲轻声地和苏浅语说,她疼,他心疼,虽然他希望这样的时光能持续的时间久一点。
苏浅语照着他的话,把那些纷繁复杂的想法都摒除。
头痛来的突然,去的也快,几分钟后她便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来,面色苍白的吓人。
“你怎么样?”蒋洲问。
“我是不是结婚了?”苏浅语一开口,问出的却是这句话,蒋洲顿时愣住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