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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谢知极其难得的不悦情绪,车内的气氛也压抑了一路。
一直到肖天稳稳当当地把车驶入庄园正门,谢知才睁开假寐的眼,对身旁的童洛明慢声吩咐:“阿明。”
童洛明紧绷的神经一提:“是。”
“明天找个时间,把今晚她赢的筹码送过去。”
“她?”童洛明没反应过来。
前面的肖地竖着耳朵听着,赶紧接话:“还能有谁,就是敢和咱们三爷叫板的颜绯颜小姐啊。”
他们家三爷从小就是清心寡欲的性格,像个没啥感情的泥塑菩萨,今天破天荒做了回规劝失足少女的好人,还被当成了驴肝肺。
窝火很正常。
懊恼也很正常。
但上赶着哄对方开心,好像就很不正常了。
就算谢知的吩咐听起来再不正常,童洛明还是得照做。
所以当颜绯含着一嘴泡沫来开门时,就看到童洛明捧着一个提款箱,对她礼貌微笑:“颜小姐早上好。”
颜绯昨夜晚归的后果就是被心急如焚的演员们拉去做了全身体检,生怕她在外面受了欺负伤了胳膊腿的,以后不小心英年早逝,他们的债问谁要去?
一折腾就折腾到了凌晨,睡眠不足,刷着牙都差点睡着,颜绯迷迷瞪瞪地甚至没想起这个对自己毕恭毕敬的男人是谁。
“这是您昨晚赢的钱,鼎轩阁的规矩是现金交付,所以劳烦您清点一下。”童洛明当着她的面,十分熟练地将箱子打开,接连报了几个数字,“昨晚玩得不大,一局五十万,最后一把翻倍,所以总共是两百万。您如果怕数错,我可以请专业人员为您验钞。”
整整齐齐码着的四五层现金,在清湛湛的晨曦中折射出可爱诱人的红光。
颜绯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惊得睡意全无,手一抖,牙刷戳到了嗓子眼,含着的漱口水吞了下去,辣得泪眼汪汪。
“三爷还说了,愿赌服输,这是您应得的。至于欠您的道歉,如果您有时间,可以当面兑现。”童洛明不大理解自家三爷为什么要把这么点小事放心上,但还是代为传达谢知的话。
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