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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赵广陌和赵广生两人紧皱着眉头,都在想着今日听到的事情,若不是亲眼听见,他们不会相信马庆会是真正的凶手!
尤其赵广生,他接受不了!
毕竟他曾经将马庆当成了至亲兄弟,马首是瞻,当初他恨朱来一半也是因为马庆,可如今知道的真相,宁愿不知!
宁愿那人葬身在郡牙岭,这样依旧是心中的英雄!
宽敞的路上行人嚷嚷,但两人却静得出奇。
约莫走到了街市的中央,赵广陌停下,他看向身旁的赵广生问道:“赵章与你还说了啥?”
赵广生一脸紧绷道:“他说当年有两封信寄出,而他是生门。”
当年的事情谁也深追不了,近日知道的一些,只是让人知道真相,从而让死者瞑目罢了。
回想以往的种种,赵广陌垂落着双手,望着四周的一切,看到一旁的酒旗飘飘,他指了过去。“走,许久没与你说说话,今天好好聊聊。”
马庆在赵广生心中的分量,作为兄长的赵广陌自是知道的,他更加知道自家兄弟此时心中的感想,必定与他当初误会赵章一般,失望,失落,却下不了落血的手。
这一次,两人说了很多话,喝了很多酒,话中却对九年前只字未提,谈的近日喜,往日忧。
酒过三巡,赵广生放下手中的酒杯,看着赵广陌想要开口,一时间却不知道说些什么,过了好一会,憋着一张红脸道:“俺希望你们一切安好,她好,你也好。”
她好!
渐渐的他的视线中出现一个模糊的身影,瘦瘦小小的,迷迷糊糊的,他努力睁开眼睛,试图看清对方,甩了甩几次头,当他瞅清之后,却又忽然站起身。
因为他看的不是别人,而是韩若梅!
他想一定是自己喝醉了,不然怎么会在这个地方见到韩若梅?
“你可真让我好找,你与我爹告假,原以为是做什么大事,没想到在这里偷偷喝酒。”韩若梅嬉笑的着一张脸,靠近赵广生闻见对方一身酒气,她走到身边坐下,端起桌上的一壶酒放在鼻尖闻了闻,继续道:“靖江出青竹,此为君子酿,这便是君子酿,好酒。”
韩若梅说着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抿了一口,蹙了蹙眉头道:“呸呸呸,这酒不是君子酿,君子酿入口香醇,入喉品香,不似这般辛辣。”
见无人回应自己,韩若梅瘪了瘪嘴放下手中杯子,看向赵广生一脸坏笑道:“爹爹说你有事,可你明明在喝酒,说说看你要给我什么好处,不然我可就将你喝酒的事情告诉爹爹了。”
还是无人回应,韩若梅气的站立,他上下打量一番兄弟两人,朝着一旁的店小二招了招手,末了点了三壶烈酒。
等酒壶放在桌上,她道:“既然你不给我好处,那就将桌上的酒喝了,不然我就告诉你兄长一件大事。”
听到大事,赵广生立即抬起头,他看着韩若梅一夕间,似乎听见韩若梅说过...他曾梦语过。
因为心中藏有一件无法言说的心事,总担心被人窥视,也让他十分的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