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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了,脾气还没改,不过是好事,随我来。”朱来一瘸一拐的引路,但脸上挂的笑容却没有停下过,对他而言来时的两人是旧识的战友,更是如亲的兄弟。
总觉得这些年没白过!
随后的每一步如同肩上卸去一块石砖,每走一步就轻松一步,直到进入阴暗潮湿的牢笼。
这是赵广陌第二次来,前一次因为担心连心所以没有看的很清,更加没有闻到浓浓的霉味。
还没进入就听到拖拉的链条声,似是有人在走动,赵家兄弟眉头从上山的那刻起就紧皱着,当踏入时迎面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当年何家军的右先锋马庆。
见到马庆的那瞬间,赵广生比赵广陌更加激动,在他心中宁愿相信背叛的人是朱来,这样心就不会痛,毕竟他跟着此人多年,亦如亲兄。
赵家兄弟入军营的时候,主将便将两人分别交给了左右先锋,所以也是他们陪伴最长!
若不是昨日朱来亲口说出背叛者,赵广生至今还以为马庆已经埋入郡牙岭里,此时此刻,他宁可希望马庆战死,也不希望成了背叛者。
马庆看着来人,不知是激动还是害怕,全身颤抖,连退几步,退至墙角,跌跌撞撞间,让链条拉动的更响,仅仅十年时间将一个英勇杀敌的军人,消磨成一个风烛残年的老者,颧骨凹凸,双目失色。
就连那双健硕的双脚也变得缓慢颤抖,他在怕!
怕眼前的来人!
“真的是你将信换了吗?真的是你吗?”赵广生气急,箭步上前拎着马庆破碎的衣襟,双目赤红的质问着,他就像是地狱来的罗刹,紧紧抓着对方的衣襟,朝自己身前拉,每拉一次就给人一种压迫感,一种窒息感!
令人全身颤抖。
马庆露出一丝惧色,甚至不敢正视,别开脸看向空无一处的空墙,但那双手却是微微颤抖,心胸起伏不停。
朱来见此一幕,闭目数秒后上前一步,面向马庆道:“当年我从御史手中接过信件之后,便折返军营,但那日你却提前在东泉口等我,并问了当日发生的事情,我不疑有他,就将御史与我说的事,如数说了出来,可我万万没有想到短暂的交谈,你居然换了我的信件。”
按道理他不该将重要机密说与他人,可他当时认为这是他的兄弟!
兄弟就该坦诚,就该共进!
说话间,朱来回忆起归程当日。
那日他风尘仆仆赶路终于如期回来,谁知道半路见到了马庆,在马庆的再三盘问下,他没有丝毫的防备就将原话说出,更没有料到有人会趁着朱来下马的功夫将信件换了。
事后他恨自己的疏忽,若不是自己的信任也不会让三万人没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