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初!竟然是祁初!”苏曼心底惊呼。那那个女人不就是传说中的大牌经纪雯姐?
祁初摘下头盔,并没有理会雯姐,而是走到苏曼面前,盯着瘫倒在苏曼肩头,只剩下一口气的钟离看了一会儿,道:“长得不错,可惜了!”
说完便转头看向一旁静静等候的雯姐,“走吧!”冷冷的两个字,再无多言。
“岂有此理,什么叫做,可惜了!”钟离断断续续的声音从肩膀传来,苏曼实在是哭笑不得。
……
钟离被苏曼拖回酒店,捂着被子,迷迷糊糊的躺了好一会儿,才感觉到那口一直卡在胸口的气呼了出来。钟离尝试着动了动脑袋和四肢,呼,还在,还在,还活着,一股劫后余生的暗自窃喜刚涌上心头,就被脑海中的回忆杀了个片甲不留。
刚刚的她经历了什么?被人追杀?显然她现在所身处的这个地方,对她来说,实在是太过陌生了。陌生的人,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事物,所有的一切都与自己十九年来接触到的完全不同,如果不是那清晰的痛感,乌林珠几乎就要以为自己活在梦中。
“真是对不起啊,吴制片,对不起,您也知道钟离她……是是是,明日,明日我们一准儿准点到!是是是,对对对……”门外苏曼的声音传来,打断了乌林珠的思路。
对,还有那个和自己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钟离,怀有善意的钟离爸妈和苏曼究竟是怎么回事,这其中的谜团实在是太多了。难不成这也是鄂满的阴谋之一吗?乌林珠实在想不明白。
但有一点她能够确定,现在这个地方,并不是她逃出去便能回得去的。乌林珠还来不及想到法子,便被苏曼粗暴的声音打断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