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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受我们的拖累,万毅此次算是完了。
不知道,这个对于他来说,是不是一个巨大的打击;也不知道,我们之间依靠一起奋斗所建立起来的友谊,会不会因此而崩塌。
不过,谁还管得了这么多呢?
迷迷糊糊之间,我又睡了过去。
这一夜,我做了个无数的梦,梦里场景无数次转换,虽然忘记了大多数的场景,但是还有一点我是记得特别清楚。
有一个梦让我心有余悸。
在那一个梦境里,我梦见自己被阿土给杀了,他还挖出了我的心脏,一口一口啃咬着。
阿土还张着血淋淋的大嘴,他笑我傻,说好人是没有好报的。
我用尽了力气挣扎,虽然头脑很清醒,可是却无法动弹半分。
直到我满头大汗地醒来,才发现自己的内衫都已经湿透了,被子也被我蹬到了床下。
而此时的营地,已经万籁无声,通过从帐篷外面射进来的灯光,我看见严新和万毅都已经在自己的床上,睡得十分的安然。
当然,我也闻到了帐篷内的浓浓酒气。
也不知道他们两人到底是喝了多少的酒,才能把空气整得这样浑浊。
大概是万毅吧,毕竟严新好像不是喜爱喝酒之人,再说他应该也没有出去。
度过了初期的不适应,我慢慢就能全部看清了整个帐篷内部的状况,也开始平复了噩梦导致的复杂心情,躺在床上发呆。
我本来想抽一根烟,但是又害怕打搅了别人的清梦,所以就傻傻地看着帐篷顶,一直坚持了好几个小时,等到天色放亮,外面已经有人影活动,才准备起身下床。
酸,浑身都酸,而且也没有一点力气。
本来一夜都在做梦,睡眠质量非常之低,外加上后半夜根本就没有睡着,所以我的身体非常沉重,我挣扎了几下,都感觉到没有起床的力气。
“折腾吧,你就折腾吧。”正当我还在努力的时候,严新一个跳跃就下了床。
兵王就是兵王,身体素质就是好,非常漂亮的一个鲤鱼打挺。
“要不要我现在就去找指挥部?倒是还有一点时间哦。”严新看着我,戏谑般地说。
他说,跟他们说上几句软话,道个歉什么的,事情应该还有转寰的余地,我也能有编制了,以后大家就是一个战壕里的人,能一起战斗了。
“算了吧,都什么时候了。”我有气无力地回答说,我跟严新讲,你要是现在有力气,就给我来一颗烟,刺激刺激,让我有点体力。
“有些人啊,实在是太贱了。”严新点上一根烟,深吸了两口后,插进了我的嘴里。
他念叨说,不用想都能知道,以后我一定会后悔的。
“后悔啥啊?你们俩在说什么,我怎么就听不懂呢?”正当我们在交谈的时候,万毅突然就醒了过来,迷迷糊糊地问我们。
哎呀,我的妈啊,好大的酒气啊。
“你说这娃怪不怪,昨天晚上有一个美女来到我们的帐篷,约你方哥钻小树林呢。”严新装得很神秘的样子,走到了万毅的床边,居然编造起一个天方夜谭一样的故事来。
“啊?”万毅的嘴巴张得老大老大了。
“啊什么啊,更可气的是,你方哥不仅拒绝了,还把别人臭骂了一顿呢。”严新跟万毅说,你说气不气嘛,这都送到嘴边来的五花肉,他就这样活生生地浪费了。
我一点力气都没有,有气无力地看着严新表演。
编,你接着编。
严新装得痛心疾首的样子,说暴殄天物啊,世界上咋就有这样不解风情的憨货呢?
说完,他摇了摇头,出门洗漱去了。
“是不是真的?是不是真的?”严新刚刚出门,万毅立即就一轱辘就下了床,鞋子都没有穿就跑到了我床前,问我具体的情况。
我读大学的时候,老师曾经说过,但凡是人都有一颗狗仔的心,娱乐新闻和社会新闻永远是人们最关心的东西。
当时我嗤之以鼻,现在算是相信了。
“嘴,你的嘴,咋满嘴酒味呢?”我朝万毅脸上吐了一口烟,说大哥你昨天到底是喝了多少酒啊,现在满嘴都是那味道呢。
“你别跟我说这个,我想起来了,昨天晚上郭丹好像喝到一半就走了,是不是她。”万毅根本不管我说什么,却还用力抓住我的胳臂,摇来摇去的。
大哥,疼,再摇我就要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