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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媛再三确认叶小龙不是在吹牛开玩笑,立时进行了一番动员,并临时决定谁要跟着种植辣椒,明天立刻发放一千元的补助基金。
结果就是这一千块有些少,很多村民闲惯了,根本不想去浪费时间种什么吹牛辣椒。
王媛一番动员下来,王母心疼自家宝贝女儿,第一个报了名,牛婶收到牛叔的眼神暗示,第二个报了名,镇上几个长年卖菜的大妈,听叶小龙说得真像那么回事的样子,也决定种两块地试试。
统计了一下,加上叶小龙的老妈也就才六个人,人虽然是少了点,也没有达到叶小龙心里一呼百应的效果,但总好少没一个人报名下不来台。
王媛确认没有人再想跟着叶小龙种辣椒,开口给出了扶贫代表应有的霸气,“那行啊,辣椒种子由村里统一照叶小龙的要求购买,由叶小龙培育出健康的辣椒苗后,免费发放到各位婶婶手里。”
“你还有没有其他要补充的?”
王媛寻问着叶小龙的意见,见叶小龙不说话后,王大扶贫代表又放出了大招,“既然大家都同意了村镇扶贫工作小姐的决定与方针,那有件事我不得不提出来。
华夏五百强的苏氏房地产集团要入驻我们村,带动我们村镇的经济发展,我们村镇三清三改、新村新貌的工作已经迫在眉睫,正好可以趁着后天封路的时间,进行整改。
这其中最为拖苏老板别墅区后退的,就是我们村镇里的耕牛,你们想想,等以后这里是一片城里才会有高档别墅,结果却是牛群、鸡鸭鹅满地跑,是不是会影响我们村镇的形象?
如果我们给了城里有钱人不好的印象,谁还会来买别墅?苏老板的别墅卖不出去,我们村镇里的好东西土特产,又怎么能高价卖给城里人?”
已经完全被王媛及叶小龙绕进去的村民们,迷迷糊糊,顺着这话往下一想,觉得还真是那么个道理,不能让城里来的有钱人,天天嘲笑自己是个农村人,是个土包子。
“可是牛都被清改掉了,俺们用啥子来犁地?”有村民提出了大伙担心的问题。
对于这个问题,王媛显然早就想好了怎么应对,小本本一翻,脆声道:“农机补贴政策,也是省里工作厅给我的一个重要任务,补贴细节如下——
村里耕牛照我人江省牛贩子的平均价,大牛七千每头,小牛三千每头进行统一收购,油动小型耕地农机标价三千每台,我们每台补贴两千,另外再加上三清三改的补贴,等于大伙不用一分钱就能领到由省里统一发放的最新农机。”
村民们突然不接话了,开始小声议论,整个客家圆楼一下子又乱哄了起来。
目前还留在村里的人,平均年龄都接近了四十五岁,年轻的、有理想的,要么在读书,要么就是在家讨不到老婆,进城去打工碰运气去了。
剩下的这些人,基本都是老一辈的人,他们对城里的新鲜事物,本能的保持着惧怕与畏惧,政策听起来好是好,但万一牛卖了,买来的农机却又用不来,那自己一家子岂不是要活活饿死?
叶小龙这个时候开了口,“这有什么好犹豫的?从立春开耕开始,到十月水稻收割,这里好几个月,天天都要浪费半天的时候去放牛,这得浪费多少劳动力?
如果有放牛的时候去抓生产,做点什么不比放牛强?大伙基本都是从小放牛长大的,难道就我一个觉得放牛很烦?
城市为什么就比我们农村发达?还不是全程机械化生产,少了我们放牛死种田这一项?
大伙的儿子、女儿为什么省吃俭用也要送去上大学?不就是为了让他们长大以后能进城里,不用再回来放牛种地吗?”
“我报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