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默念咒语令体内的‘紫灵战甲’以隐形般的光膜状形态作最低的防御。
“波波……”他背部已挨了数下对方的法力波,嘴角处渗出几丝的鲜血,但其内心深处却禁不住几声冷笑。
显然,方才他完全就能以那神奇莫测的‘奇门遁甲’之术避开的,却选择默默地承受对方的这几下攻击,一来是要进一步揣摩对方的战力,二来,这则更利于自己这一次找元春子目的!
元春子心中一阵狂笑,心中想道:“怎么剑宗中的人就一直将这新任的元灵山庄庄主说如何了得,没想到却这这么回事!”
“小子这么一段时间以来你可是将大家坑得不浅呀!”元春子这话自然是怪易成风本领低微却好意思当了庄主一职。
“这话怎说呢?”
易成风话未落,元春子竟再出手向易成风发起了攻击。
出手好快,他但觉得眼前突然出现了好多的幻影,“嘭”的一声,易成风就如同是断线的风筝飞起再落下。
只是他实在无事,只应付式逆运真元再令自己狂吐一口鲜血罢了。
“呼呼……”春元子身法如同电闪,再以不可思议的方式出现在易成风的背后,拳脚便往其身上招呼。
这时,易成风竟再强行忍受住了元春子的羞辱。并立即出声示意求饶,表示欲私下将元灵灵脉的密匙交给元春子作为交易。
果然一下子,元春子忍不住为之心动了:“那密匙千年未现,这第一把密匙,你是如何获知,又如何交与我?”
易成风的脸上忍不住露出几分狡黠:“如若不然,我是绝世奇材的事,又怎会在元灵山之上传得沸沸扬扬?”
不意元春子却立即心头一片雪亮,立即想到他们黑山剑宗长老之间的谈话,并全盘否定方才易成风方才所说的话。
因为,据他们黑山剑宗所获得的消息,元灵密匙早被他人所破,而整个元灵灵脉亦只会只默认之前所获得密匙之人,除非有人再破除这元灵灵脉的第二重密匙,否则欲让他元春子进入到灵脉的内部根本就是不可能之事。亦即是说,这与易成风方才所述根本就不符事实。
“就凭你筑基尚未完成的修为,可真的是要笑掉大牙了!”
“我好言相劝,你不招出来,莫非真的要我以武力将你给制服才行么?你作为黑山剑宗的长老脸上恐怕无光吧?”
这话在元春子长老听来,简直就是谎谬:“就凭你?”
他觉得以易成风尚未完成筑基修为,怎么可能战胜得了自己那已致散仙一样的修为,那可高了不知几级的修为了。
“啪”的一声,易成风重重地挨了一下。
“那,昨日在峰顶时以幻术令我陷入其中的,你可知道是何人所为?”
元春子自然是知道这件事的,本来他欲好好地隐瞒这件事的,但他这时反倒怕易成风这时会怯战,那样反倒不好再主动出手,因为那样对于黑山剑宗在元灵山上的处境将非常不利。
“你若能战胜我,或许我不会再藐视于你,再将若干真相的线索告诉你!”那元春子的脸上尽是嘲笑之意。
可他却见易成风一脸的自信,心头处不由得闪过师兄金长老的提醒!
“这话可是你说的!”
“难道你认为这个世上,战力的高低就真以那所谓的修为来决定的么?”
话毕,易成风的身上凌厉的气势出来。
那种气势所反映出来修为虽然不强,但元春子却感到几分的寒意。
“嗤嗤……”远处竟传来了无数急劲的破空之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