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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将军府再次收到了西南的来信。信有两封,一封是塔汗寄来的,一封则是黄志强的。
韩綦顺手拆开黄志强的信,把塔汗的信递给了宁蕴。两人默默无语,静静地读着信中的内容。
半晌,韩綦轻吐一口气,赞道:“真没想到,这小子还挺有本事。”
黄志强到西南的时间不长,却成功地帮助万敬腾压制了对手的挑衅。如今,两人一起合作,倒也在那里站稳了脚跟。
塔汗等人索性留在了万敬腾的身边,成了他的亲卫。专门扶着协调南疆部族的事情。因为这个差事,塔汗部族的腰杆子也硬了,别人轻易不敢欺负。部族里的人对万敬腾等人感恩戴德,对他们交代的事情也尽心尽力。
这封信中,塔汗就是通知宁蕴,他们已经发现了金蚕的踪迹。
养金蚕十分不易,需要采集专门的奶桑叶子。而这种奶桑树又十分罕见,以至于对很多人来说,光是在喂养上就无法达到金蚕的要求。
可是最近,他们在一处满是瘴气的山谷,返现了几株奶桑树。仔细观察后发现,这些树是被人定期采摘的。此处地势险恶,不仅瘴气弥漫,而且脚下还有暗潭。就算是南疆人,进去也是九死一生。若非必要,绝对不会有人进到那里。
塔汗等人也是在寻找药材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奶桑树的存在。
这奶桑树虽然是金蚕的美食,却没有其他用途。有人冒着生命危险,定期来去桑叶,那必定是为了金蚕之故。
有了这个发现,塔汗等人欣喜若狂。宁姑娘交代的事情眼看有了眉目,几人商量之下不敢擅自作出决定,只得写了信送进京城。
“韩大哥,你说怎么办?”宁蕴有些犹豫。按说这样重要的事情应该亲自去一趟比较好,可南疆路途遥远,派系相争激烈。她不确定,韩綦会不会同意自己去一趟。
可若是不去,万一让这个线索跑掉了。再想寻找金蚕的下落,恐怕就不容易了。再说,打草惊蛇,恐怕连京城这边接受金蚕毒液的背后黑手也会警惕起来。
这样想着,宁蕴忧心忡忡地看着韩綦。
韩綦也有些迟疑,他当然知道亲自前去是最合适不过的。可想到安全问题,他又不想点这个头。
“蕴儿,你知道的,南疆那里形势复杂,民风尚未开化,实在不是个平静的去处。”
宁蕴点点头,“这我当然知道,可越是这样,越应该亲自走一趟不是吗?形势那样复杂,我担心塔汗他们应付不来。就算是黄志强,也并不通用毒,有些事他恐怕也帮不上忙。”
思忖再三,韩綦还是拿不定主意。这和他平常的行事风格完全不同。若是自己的事情,韩綦从来不带犹豫的。可一旦涉及到宁蕴,他便瞻前顾后起来。所思所想都在担心宁蕴是否会受到伤害。
毕竟,宁蕴是神医,可也不是全无破绽。上次被绑架的事情就暴露出她的短板,如果对方出其不意,而后又完全不给她出手的机会,就算她身怀天下至毒,恐怕也无济于事。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