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邹氏都换上了新衣服,自居是玉儿的大嫂,连喝茶都要唤赵氏来给她添。
宁蕴眯了眯眼睛,这次回门,她要让整个宁家好好长一个教训,她要两世的仇一起算!
把剩下的一个馒.头放到了桌上,宁蕴稍稍打扮了一下便出了门,主动走到了宁老婆子的面前恭敬的问道:“奶,小姑今天回来,我也想做点什么事情帮您分担分担。”
这么顺从温和的宁蕴却是这些日子都没见的,宁老婆子一脸震惊的看着眼前笑眯眯的宁蕴,心里忍不住嘀咕了起来:“这死丫头又在玩什么花招。”
自从宁蕴敢反抗她甚至敢跟自己争东西开始,宁老婆子就对她有了几分忌讳,如今她竟自己主动要求要做点事情,莫不是又想了什么把戏来企图搅乱玉儿的回门宴?
“哼,你能安什么好心,哪凉快哪待着去,坏了大事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宁老婆子挥了挥手像是赶苍蝇一般在宁蕴面前挥了挥,又转过身去院子门前看看有没有动静去了。
待她的身影才一消失在门口,宁蕴的嘴角忽然奇异的勾了起来。
这宁老婆子还不算很笨嘛,既然她都发话了,那宁蕴也就毫不客气的“哪凉快哪待着”了。
她似是不经意的拢了拢袖子,围着院子里的花花草草走了一圈,像是在检查花草丛上的红绸缎有没有挂好。
正好走完一整圈,宁蕴拍了拍手点点头:“这花开的甚好,也不知是谁想出用这红绸缎放在上头点缀,看起来倒是更加喜庆了些呢。”
邹氏恰好从房中走了出来,听到宁蕴说的这话,微微惊讶了一下,这红绸缎说起来还是宁老婆子房中拿出来的呢,她瞧着怎么这么想那日那牛车上的礼物呢?
宁老婆子为人吝啬,也就是对宁玉儿才能稍稍慷慨了一些,如今为了看着喜庆,竟然拿着这上好的绸缎糟蹋,果真是白得的东西不心疼!
“蕴儿,你不生气?”她冷眼瞧着宁蕴,倒是真的没有一点生气可惜的表情,仿佛刚刚那句赞美完全是出于内心。
宁蕴天真的点了点头道:“我为什么要生气?小姑是咱们附近闻名的美人儿,不用上好的绸缎配,反倒跌了面子。”
见宁蕴如此豁达,反倒是没有分到什么好东西的自己心胸狭窄了,邹氏也不好说什么,找了个理由进了屋子里。
就是美人才好呢,宁蕴笑的更欢了,这美人白净的脸上,若是能再开几朵红花,想必应该是更加美丽的场景吧?
一家人等到了大中午,才老远看见一个孩童风一般跑了过来,老远望见了宁老婆子便大喊了起来:“周家媳妇回门啦!”
等的有些心焦却又不想错过的宁老婆子早就搬了一张凳子守在门口,听了这话立马站起身来,脚一软差点没有扶好朝旁边摔下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