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蕴早就把书里的药方背的滚瓜烂熟了,之所以假装着急,无非就是想让钱术以为她很重视,继而把事情闹到唐老板那去。
钱术敲了敲门,屋内唐明的声音传了出来:“进来。”
钱术和宁蕴一前一后的进了房,钱术把书摔在唐明的桌上,面露讥笑:“唐老板,这小姑娘趁我分不出神,私自给客人开了方子,不仅惹的客人火冒三丈,还声称要弄垮仁和堂呢!”
宁蕴等他恶人先完了状,才慢慢向唐明行了一礼道:“虽然是背着钱大夫开的药方,但也一定是救命良药,”
“救命良药?我看那是害人药才对,还拿出一本破书假装说是《医方》,唐老板您请过目。”钱术指着桌上的书,很是不屑。
一听说有《医方》的下落,唐明也是眼睛一亮,急切的目光投向了桌上的书。
只是桌上那本书纸张泛黄,因为刚刚钱术的摧残,有几页纸都看起来快要被撕掉了,唐明怎么都无法相信这就是传说中的《医方》。
“这是你在哪里找到的?”不同于钱术的果断否定,唐明拿起书轻手轻脚的翻了翻。
《医方》出世的时间也算是久远,若说破旧倒也是正常,只是这本书实在是太过简陋了些。
宁蕴点点头答道:“我家邻居有个秀才,虽然家里落魄了,但祖上听说是个大户人家,我前些日子去他那玩的时候偶然得到的这本书。”
听完宁蕴的解释,钱术却还是不怎么相信这个解释,只是冷哼一声:“是不是还要看唐老板的说法,你一个黄毛丫头懂什么。”
宁蕴乖乖的闭上了嘴巴站到了一旁,而唐明已经拿着书端详了好一阵子,凝重的脸色随着他仔细阅读那书上的方子越发加深了些。
“白术,丁香……这方子原来还少一味药!”唐明猛的一拍桌面,像是恍然大悟的样子。
他是开医馆的,不仅识得那些药材的用法用量,对于一些简单的方子,也是清楚的。
看他这幅模样,倒像是认同了那书上的方子?
钱术忍不住狐疑了起来,他刚刚看宁蕴着急的样子,还以为是她怕被自己揭穿了身份才心虚着急的想抢回书的,书上的东西倒是没怎么细看。
“怎么样,唐老板?这书……?”钱术犹豫的问着,眼神余光忍不住往宁蕴的方向瞥,当他对上宁蕴沉稳自信的脸时,总觉得是自己中计了。
“钱大夫,你快来看看这个方子,原来咱们一直使用的腹泻方子,不仅可以有效的治疗腹泻,加一味药甚至还能治疗小儿发热!”唐明指着书上的一张方子,惊喜的对钱术说道。
钱术也惊讶的凑了过去细细看起了书上的小字。
这本书年岁实在是太久,连手抄的字都有些模糊了,不过还算能看清方子到底是什么。
“这,这方子怎么会……”他是比唐明更专业的大夫,只需稍稍看一眼所需的药材,就知道这方子到底正不正确,看他现在说话结巴的样子,分明是也被这书的内容吓着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