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术暗想:这小丫头,口气不小,行医治病可不能盲目,我得要好好地教她医德。
钱术想毕,便道:“唐馆主已经答应聘用你坐馆。但是,坐馆有个规矩,新来的坐馆大夫,没有行医公文的铃医必须要跟随老大夫坐诊治病,没老大夫同意不许擅自开药方。”
宁蕴颔首,这道理她晓得,医馆对病人负责,聘用的坐馆大夫必须要有真材实料才敢放心。
钱术一摸山羊胡子,道:“他把你托付给我看管。”
宁蕴皱了一下眉头,日后还要跟这老头相处,实在令她不愉快。
钱术看她小脸不悦,眼角皱纹都笑开了些,道:“你明日就来医馆坐诊,到时候医倌会给你安排好。坐馆的月银三两,客人额外赏赐的都归你所有。”
宁蕴问清楚坐馆规矩和坐诊时辰后,匆匆告辞离去。
接下来只要拿出医术震慑住医馆里的老家伙,尽快拿到行医公文走人就完事了。
手头上还有一些银钱,宁蕴奔向了一家酒楼,没一会就拎着两个食盒走了出来。
这下可就拎不动更多东西了,宁蕴只得找个脚夫,让他帮忙拎着药箱和食盒,自己欢脱地像只小鸟雀,扑进了一家布庄、金店。
在凉城里逛了一圈,那脚夫都快拎不动了。
宁蕴的荷包快空了,这才悻悻收手,带着脚夫出城坐牛车,把货物放牛车上,付了钱让脚夫回去。
牛车晃悠悠的,行走在黄泥道上,别有一番滋味。宁蕴抓着一根狗尾巴草,小手在车外也跟着一晃一晃,说不出的悠哉快意。</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