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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老爷子早就听到了动静,等宁老婆子进了屋,问道:“我们还指望有余劝说宁蕴,救回玉儿,你怎么又骂老二媳妇了?”
宁老婆子把面条放下,狠狠地说道:“我看见她就一肚子火。”
“你啊,收收脾气吧!要是老二跟那赵氏一条心,我们又劝不动蕴丫头,玉儿可就回不来了。”宁老爷子叹了一口气,吧嗒吧嗒地抽起旱烟。
宁老婆子见他这模样,擦了擦眼角泪花,道:“我就是气不过,那死丫头害了玉儿,我还要让着她,你不如干脆叫我去死,这口气,我咽得难受啊!”
宁老爷子用烟斗轻敲扶手,沉声道:“那你就忍心玉儿困在周府?这口气咽不下,也得给我咽下。”
宁老婆子又气又无法反驳,心理埋怨老伴,往床上一趟置气。
宁老爷子摇摇头,让两房媳妇各自盛了面条回屋里吃,这才劝说老伴吃上一点睡下。
正屋熄灭了蜡烛,东西厢房也紧随着熄灭烛火,纷纷歇下。
但邹氏怎么也睡不着,轻轻地推了推宁丰年的背,问道:“相公,你好不容易才有点盼头,如今被宁蕴那死丫头搅和了,难道就这么算了?”
宁丰年叹了一口气,背对着邹氏道:“不然还能怎样?我现在只求那周家别记恨上咱们,就是老天爷保佑了。”
“那死丫头,怎么突然会医术的呢?”邹氏困惑道。
宁丰年脸色变了变,狠狠地说道:“鬼知道!”
邹氏道:“她现在能跟周老太爷说上话,只怕爹娘都要好好待她了。”
宁丰年道:“对她好也没用,我今天算是瞧出来了,她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爹开口求情都没用,更何况是我们?”第六书吧.6shu8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