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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人倒是有趣,你家的二傻子都快贴着你脸上叫的我的名字,你还问我是不是陈恒。
难道你是大傻子不成?”
陈恒戏谑的看向这个疑似筑基的水手服壮汉,不无讥讽的说道。
“我是怕认错了人,伤及无辜!陈锋是你什么人?”
没想到,水手服壮汉竟然没有被陈恒的嘴碎的挑衅给干扰,很是平静的说道。
他的外貌和心智,显然有着极大的反差,并不是一个肌肉莽汉。
这是一个不好对付的角色。
陈恒在心中默默想道。
但最让他惊讶的,倒不是水手服壮汉的心智,而是水手服竟然提到了陈锋。
这让陈恒不禁回想起了他梅姨在电话里特意叮嘱他的话,千万不要到薛家去。
现在看来,还真是自己的三伯曾经在薛家惹出了祸端。
既然如此,陈恒便更不能退缩了。
“苍龙小队前队长,陈锋,是我三伯父,若是他与你薛家有怨,尽管将这笔账算在我的头上,我一并接着!”
陈恒上前一步,和水手服壮汉之间的距离只有不到三十公分,昂首豪言道。
他也从不少人的视角里了解了陈锋,他相信陈锋绝对不是一个会所以惹是生非的人,所以自然不会放低姿态。
“好!好!你一并接着?”水手服气得发笑,肩膀微微抖了抖后,猛地开口一喝,“你三伯欠我们薛家一条人命,你还得起吗?你拿什么来还?”
顶天立地,威风凛凛的壮汉,在喊出这句话的刹那,眼角竟然不自觉的闪烁起了泪光。
这一幕,陈恒看着眼中,却是不由得一愣。
若是对方以力相逼,他自然是无所畏惧,偏偏这一点泪光,让他的内心不免有些动摇。
他任由水手服身上迸发出来的汹涌真气拍打在自己的身上,虽然浑身隐隐作痛,但是却没有还手。
他,竟然犹豫了。
“切,听闻你猖狂,也不过是一介懦夫。我薛连山还不屑与你这小辈动手,再留你几个小时的性命也不妨。”
水手服见陈恒在自己的威逼之下,竟然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还有些走神,抬起的拳头都放了下去,闷哼一声,率先从陈恒的旁边经过,走上了邮轮。
“叫你狂!在我叔叔面前,你就是个臭虫!”
薛冰也狐假虎威,跟在水手服的后面,对着陈恒一通嘲讽。
但就在他经过陈恒身边的时候,他却只觉得脚下似乎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竟一不小心,以脸拍地的摔到了地上。
“哎哟,你他娘的玩阴的!”薛冰痛苦的回过头来,却只见陈恒仍然端正的站着,似乎没有任何动作。
薛冰顿时有些懵,他是忍着剧痛,立刻回头的话,理应说能够捕捉到陈恒收腿的动作才对。
不过,他还是不服气,又向身后的薛家随从们问道:“你们看到没有?是不是他伸腿绊我?”
随从面面相觑,又看了看陈锋,却都摇了摇头。玩吧anb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