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是专门为老太太请平安脉,另外的便是为家中人看病的大夫,虽然都是大夫但其实各自看的病都不尽相同。
苏轻挽他们去的时候,其中两位大夫都被请走了,只有那位德高望重的老大夫还在。
一听苏轻挽说是自己丫鬟晕倒,便提着药箱急匆匆地跟着去了。
……
苏轻柔很是惬意地与沈鸾在一旁喝茶,只等着那些人来通报。
等了好久,都没有人来。
沈鸾就有些坐立不安,今次要是不好好地收拾苏轻挽,她这苦可就白受了。
“轻柔,这不会不管用吧。我总觉得那个苏轻挽不像是从乡下来的丫头,那么简单。”
“你担心什么,该担心的是苏轻挽自己。”
苏轻柔优雅地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来,慢慢地放到自己唇边。
琥珀色的茶水,氤氲的烟雾笼罩在她整个面容之上,让她入梦似幻。
一时之间,沈鸾竟觉得面前之人,很是陌生。
“小姐,夫人派人来说,翠竹居有男女苟合,叫咱们去呢。”
两人一个沉静,一个急躁,修养品行高下立见。
果然不多时,就有一个丫鬟急急跑了过来,俯身在苏轻柔的耳边说。
“好了,事情成了,我们走吧。”
她们到的时候,镂氏正带着人要破门而入。
她是真的很生气,幸好现在寿宴都已经结束了。
不然她这个主母,不定会被人给非议成什么样。
寿宴是她安排的,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众人还是会觉得是她的问题。
“夫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苏弘文接到了消息就急急过来了,现在皇上只最注重朝中大臣品行修养的。
经常都在说,自己后院都管不好的话,还能管什么。
这事儿要是传到了皇上耳朵里面,他的仕途说不定还会受到影响。
“大姐姐不在这里呢,方才她不是不舒服去休息了吗。爹,我不是说里面的人是大姐姐,只是……”
苏轻柔这话好像是在为苏轻挽辩白,实际上却是把罪名给紧紧扣到了苏轻挽的头上。
“贱人,跟她娘一样。若是坏了我的事,我定然要杀了她!”
卫舒玄可是皇子,若是把这么一个女儿嫁到皇室,卫舒玄心里不舒服,还不为难他吗。
他虽然觉得卫舒玄,根本就不会登上皇位,可也不想把人给得罪了。
“轻挽不会这样的,就算她从小就在庄子里面长大,没有请过教养嬷嬷,也不会这般不知廉耻。她要是这样做的话,把您的脸往哪儿放啊。”
镂氏闻言,眼底露出笑意,更是明着劝,暗挑拨。
苏弘文这么一听,更加觉得里面那人就是苏轻挽。
只有苏轻挽才是什么都没有学过,从庄子里面回来的,行为定然轻浮。
贱人!想到这里,苏弘文更是忍不住直接把房门给踢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