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苏弘文就是什么脏东西一样,但他有洁癖是京城人人都知道的,苏弘文敢怒不敢言。
“宁王,老夫这是在教训自己的女儿,怎么你也要来管吗?”
“丞相是否已经老了,你没有看到,沈鸾在打的人不是大小姐,而是三小姐吗。而且三小姐,这手指甲也太尖了吧。”
卫昭这么一说,在场之人才看到,苏轻染的指甲都被故意削尖了,这怎么可能不抓花别人的脸呢。
狐疑的目光头上苏轻染,她忙把自己的指甲藏了起来,可众人都看到,也由不得她狡辩了。
“娘啊,你要为女儿做主,为你的外孙女鸾儿做主啊。这是你五十大寿,可是这个丫头,她怎么敢怎么敢故意抓花鸾儿的脸。”
苏湘很是伤心地哭了起来,这让本身对女儿就很愧疚的薛氏,也不好受。
并且方才那一幕幕,老太太薛氏也是看得清清楚楚,分明就是苏轻染抓伤了沈鸾,自己不认还把罪名被抛给了苏轻挽。
“不,不是这样的,我是想抓花苏轻挽……”
苏轻染慌乱之下想辩解,差一点就把自己的想法给和盘托出。
“三妹妹到现在还不认错吗,快求老太太原谅!”
苏轻柔知道不能让苏轻染把话给说了出来,不然这事儿就没法了了,何况现在酒苏轻挽已经喝了下去。
“我也不想的,都是苏轻挽!”
因为苏轻柔的阻拦,苏轻染倒是没有把话给说出来,却也不想自己把罪责给担了下来,于是不停为自己辩解。
如果她能拿出证据来证明,或者凭借自己的聪明,把局面给平歇了,这倒也没有什么。
可她不能,只是一味地哭闹,就连老太太都越发不耐烦。
“带下去,轻柔你带着鸾儿去看大夫。诸位,此事是我们丞相府的责任,老身定然不会偏袒。”
“不——老太太,不是我——”
苏轻染被人给拖了下去,她看到老太太眸中的厌恶,只觉得从头到脚都是寒意。
老太太都这么说了,众人自然知道有些事情不用他们去管,也无需议论下去,所以纷纷散开。
卫昭深深地看了苏轻挽一眼,转身去了别的地方,这让苏轻挽更加拿不准主意,卫昭到底要做什么。见苏轻染被人拖着离开,苏轻柔带着沈鸾微微向苏轻挽行礼:
“姐姐莫要挂怀,鸾儿今日大概是心情不好,绝对不是想跟姐姐过不去。”
“怎么会呢,我想她大概是还是气消吧,你快些带着她看大夫吧,若是留下疤痕就不好了。”
苏轻挽也很理解地说,并且嘱咐起苏轻柔,十分担心地看了看沈鸾,好像真心为他们着想。
苏轻柔眼中都是得意,却还是低声答应了下来。
“姐姐放心好了。”
苏轻柔拉着沈鸾急急离开,等到在大夫那里开了药,确定不会留疤之后,两人才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坐下。
沈鸾摸了摸自己的脸,眼中全是恨意,急急问:
“此事不会有差错吧?”
“自然不会,我们可是看着她喝下去的,她身上有一个香囊,本身无毒,但只要是喝下了那杯酒,两者加在一起,就是最厉害的催情药,我倒是要看看,当她名声尽毁是个什么样子。”
苏轻柔语气轻柔,目光温柔,却令人毛骨悚然。</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