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挑了条看起来没什么人的小路,在树丛的遮掩下,在长椅上坐下。
祝湘深呼吸,“你爸爸还是护着那个死丫头!”
“我们也想不到燕酒后面竟然晕倒了,”燕明珠颇为可惜的道:“要不是她晕倒,爸爸又产生了心疼,我觉得爸爸还是站在我们这边的。”
“不过我觉得你爸爸虽然嘴上护着燕酒,但还是比较相信我们,毕竟那个江衡在场,你爸爸也不能直接说拿他们怎么样。”
燕明珠靠上祝湘的肩膀,轻轻笑着,“还是我这个办法好吧?爸爸就算不相信我们也会假装很为难,这样他就能名正言顺的从江家那边拿到他想要的。而且燕酒今天说那些话,以后爸爸肯定会不喜欢她了。”
祝湘欣慰的拍拍燕明珠的脑袋,“这招一箭双雕,你果然很聪明。”
“那是!”燕明珠骄傲的道:“就算燕酒是大小姐又怎么样?她妈妈没了,还不是要被我们拿捏。”
“这话说的妈妈爱听。”
“对了,那个江衡,真的像您说的那样在他的家族里很无关紧要吗?”
祝湘一脸的胸有成竹,“放心吧,妈妈可是花了大价钱打听到了。”
燕明珠还是有点不放心,“可您也听见了,他刚刚说的话,他万一对我们家做什么事怎么办?”
“除非他不顾及燕酒了,就算他因此跟燕酒掰了,那燕酒就更没机会在我们面前蹦跶。”
燕明珠点点头,觉得祝湘说的很有道理。
挽着祝湘的力气更大些,燕明珠升起笑意。
而与她们隔着一排树丛的后面,斜后方错开的长椅上,同样坐着两个人。
顾徐舟收起手机,对旁边的沈畅使了个眼色,两人离开这片区域。
等走远了,沈畅睁睁眼,“我去,那两个什么人啊?这么恶心!”
顾徐舟把手机录音打开听了一段,又关上,道:“提了大小姐,又提了阿衡,很明显,应该是大小姐那个便宜继母。”
“还好你反应快拿手机录了音,不然岂不是让她们两个人得逞了?”沈畅一拍手,“她们在这里提大小姐的事,是不是大小姐也在这里啊?”
“打电话给阿衡问问,顺便给他送个礼物。”
沈畅刚刚听那两个女人说话的时候都快被恶心吐了,当即掏出手机给江砚行打电话。
*
晚上九点,易言醒了过来。
比视线更先反应过来的是嗅觉,她闻到很明显的医院里的独特又专属的味道。
晕倒前的记忆回笼,易言到现在还能隐隐感觉到当时心脏的疼。
除此之外,倒是没别的大碍。
易言眨眨眼,听见江砚行略显沙哑的声音,“醒了?”
易言一听见他的声音眼睛就红了,“现在几点钟了,你怎么一直在这里啊?”
“才九点”江砚行压了压她下巴处的被子,让她舒服点,“有没有哪里很不舒服的?”
“没有,你怎么样?他们没为难你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