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勉强照顾一下她们少的可怜的良心和脸皮,暂时不提了,”易言晃了下江砚行的手,看着他,“你说,是什么情况。”
江砚行握着她冰凉的手,再看向其他三人时,连语气中都没了半分缓和,“是我准备下楼找你的时候听见那位燕小姐在房间里喊救命,我就敲了敲门,准备找人来的时候她打开门穿着内衣直接朝我怀里钻。我将她推开,力气大了点,她摔在地上,紧接着就喊人,喊骚扰。跟着这位祝阿姨就出现了。”
也是因为看到易言和他们弄的僵了,江砚行没了顾忌,“我什么还没来得及说,她们母女俩就颠倒黑白添油加醋。”
易言没见过这么恶心的女人,当即摆出一副嫌弃的表情,“人家说龙生龙凤生凤,原本我还不太相信,现在看看,真是有什么样的妈会生出什么样的女儿。小三生了女儿也喜欢当小三。”
易言比她们母女俩都高,说话时微抬着下巴,“老的能走运靠这个本事得逞,小的就以为自己也可以。不过在这之前也要看看自己什么本事,有没有资格,配不配。哦对了……好的你比不过,恶心人那一套倒是学的十足十。”
“你说谁是小三?!”燕明珠大喊一声,随后指着江砚行,“明明是他在狡辩!”
“谁是小三谁心里清楚。”
燕成蹊上前一步,挡在几人中间,脸色也很难看。
易言的这些话,看似只是在说祝湘和燕明珠,实则把燕成蹊也内涵个彻底。
“燕酒,这些话以后不要再让我听见你说。”
易言答非所问:“所以你相信她们母女俩说的话吗?”
“你们情绪都太激动,现在不适合说清楚,”燕成蹊说的含含糊糊,“阿衡,你先带她下去。”
“燕叔叔,事情究竟怎么样我觉得你心中自有评判。”
江砚行漠然的搁下这句话,准备带易言下楼。
而易言却没动,她看向燕成蹊身后的母女俩,气极反笑。娇艳的脸上,笑容深刻却不达眼底,细细看来,眼底都是渗人的黑。
易言道:“别想事情这么容易结束。”
许是燕成蹊的态度让祝湘有了把握,祝湘立即反击道:“我也觉得,要不给我的明珠一个说法,我也不会善罢甘休!”
易言点点头,没再说话,主动牵着江砚行往来时的方向走。
结果并没有走出几步远的距离,易言的心脏剧烈疼痛,疼的她一瞬间冷汗尽出,紧接着胸口的空气被挤压出去,她连一次呼吸都十分困难,而手脚的力气也在这一瞬间流失,倒下之前,易言眼前一片黑,觉得心脏疼的像是要裂开,连意识都归于零。
身旁,在她停住脚步疼的弯腰时,江砚行就扶住了她。
易言倒下后,江砚行反应极快的将她抱住。
身后时燕成蹊的惊呼。
……
一片黑暗中,易言听见一道和自己声音十分相似但又陌生的声音。
那道声音在哭,四周都是这道哭声。
她哭个不停,哭声时大时小,但无一例外的,都透漏着浓浓的悲切。
易言在某个瞬间记起,这才属于燕酒的真正声音。</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