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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砚行没想到她这么乖的承认,接着问她:“只喜欢手?”
易言敏锐的察觉到他话里仿佛有另一层意思。
反应极快,“都喜欢。”
说完她还卖乖的傻笑一下。
江砚行索性捏了捏她的脸颊,然后认真的道:“太瘦了,没肉。”
提起这个易言也很苦恼。
这段时间她已经很尽力改善伙食,关于吃饭这一块,她一向不喜欢亏待自己,每顿也都尽量多吃。可这肉啊,就是不怎么长。
这么久了,才涨了两斤肉。
易言想哭。
以前她虽然也不胖,但不控制的话还是会长胖,哪像现在啊,想增肥都没处增。
搞的她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易言叹了口气,“我也想啊,可是我的肉不听我的。”
“以后饭点我接你来这吃饭。”
“不要不要,我自己在家有好好吃饭的。”
江砚行也没强求她,只道:“晚上在这吃。”
像是怕易言又说出什么拒绝的话,江砚行握着她的手起身,“正好徐舟和沈识都在,一起吃个饭。”
“会不会打扰到你们啊?”
江砚行空出来的那只手摁了下她的脑袋,“你不来我们就不吃饭了吗?”
易言缩着脖子,“知道了。”
“以后不要再说麻烦、打扰我这种话。”江砚行牵着她走出休息室,往楼下走,“我说过,要是我不愿意做的事,我不会提。”
言下之意,只要他说出口的,他就不会觉得麻烦或者打扰。
易言听他语气认真,也不是第一次这么说了,当即记在心里,“以后不会了。”
下楼的时候,易言莫名紧张。
拉住江砚行,两个人站在楼梯上。
易言指指楼下,“我有点紧张。”
毕竟上一次见,易言跟江砚行还是完全不熟悉的关系。再加上一直以来,因为联姻这个关系,她和江砚行那边的人,关系都很不好。
江砚行看了一眼楼下,如实相告,“他们早就知道你是燕酒了。”
易言懊恼的拍了下额头,斜江砚行一眼,“我差点忘了,从一开始,你就知道我是谁。”
作为他的好朋友,顾徐舟和沈识肯定也是知道的。
易言撇撇嘴,“你们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一直在我眼前演戏。”
“我知道之前是我做错了,”江砚行迁就她,“等会我让他们两个也跟你道个歉。”
“那倒不用了。”
易言昨天生气江砚行觉得还有情可原,但要是牵连到顾徐舟和沈识身上,那不是无理取闹嘛。
这一点,她还是分的很清楚的。
到了楼下,柜台后还是只有顾徐舟一个人。
见他们手牵手过来,也并没有什么惊讶的神色。
江砚行四处看了看,问他:“沈识呢?”
“突然有事,刚才走了。”顾徐舟合上手上的文件,下巴微抬,“在一起了?”
易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嗯。”
她看了江砚行一眼,另一只手伸出来,“顾先生,正式介绍一下,我叫燕酒,是江砚行的预备役未婚妻。”
顾徐舟跟她握了下手,懂她话里的意思,只是笑着看向江砚行,“怎么还预备役呢?”
“很快就不需要前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