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同里没有人,特别安静,没风了,空中又飘起了霏霏的雪花,似乎可以听得清雪花落地的声音。
枯木大师站在陈锐前头的一棵枝头上,盯着陈锐,道:“我帮你们铲除你们的敌人,只要你把那个小鸽子交给我们,你不愿意吗?”
陈锐抬起眼望了望他,说道:“我说你们为什么那么在意小鸽子那姑娘?”
枯木大师笑了笑,道:“这你没必要知道。”
陈锐笑道:“我就不给你,你有啥办法?”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枯木大师面容变的阴狠,从枝头飞身而下,一条手臂张开,一只手成爪,鹰抓兔的动作,他从未有过失手,可是他怎么都没想到,手掌握住的时候,他只握住了一堆空气,他抬起头,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已经在数米外的陈锐,道:“轻身功夫不错啊,梯云纵吗?”
陈锐面容也变的阴沉,说道:“马勒戈壁的,非要打架吗?老子哪儿有什么多时间!你是为什么啊?”
枯木大师道:“为了把你打服!”
陈锐冷声道:“哼,吹牛逼,我足以把你打得跪下喊我爹!”
在这个瞬间,陈锐再无车上的慵懒,就像是猎豹一般敏捷,像雨燕一般轻盈,快如脱兔,但是看起来并不急躁匆忙,就像是一个绝顶的舞者,无论在多么急躁的情形下,都还能保持动作的唯美和连贯,太极梯云纵的身法吗?
不全是,那只是陈锐的轻身功夫的基础,里面夹杂了许多军事规避动作。
飘忽若神,动无常则,陈锐的身法瞬间把枯木大师逼疯了,这个小子居然是如此的一个高手,震怒之下,他抽出了一把飞刀,冒着蓝光,证明这刀是淬了毒的。
陈锐感到了身后的危险,眸子里射出了一抹冰冷的杀意,如今的陈锐对毒药非常敏感,看着就来气,不管你是谁,今天都不能让你好过了!
陈锐心中提起了杀意,看着那把飞刀,在枯木大师的眼里,这似乎挺快的,但是在陈锐的眼里,太慢了。日常和子弹打交道,看到飞刀,自然觉得慢。
因为刀上有毒,陈锐不敢伸手去接,拽下了自己衣服上的一道纽扣,狠狠往外一弹,便把飞刀震得回头了。
陈锐以一个诡异的幅度扭动纽扣,飞刀不但回头了,还以诡异的幅度转动了起来,像子弹一般,朝着枯木大师飞了过去。
玩儿暗器的人眼神都犀利,可是,在陈锐手里,眼神好没用,脑子也得跟得上,就算脑子跟得上,动作也得跟上,他刚看到了刀锋,就觉得脖子一凉,只听“噗”的一声,飞刀刀尖在他自己的脖子上割开了一个口子,一股鲜血喷了出来,让洁白的雪地沾上了点点红斑。
其实这一下,陈锐完全可以刺穿他的心脏,要他的命。之所以没有,不是因为陈锐慈悲心肠,是他得从这个老和尚嘴里知道楚非烟他们这帮人被救到哪儿了。
枯木大师一手捂着自己的脖子,满脸惊恐的看着负手而立的陈锐,年纪轻轻,本事奇高,看起来也就二十岁左右啊。
随后,枯木大师的脸色开始泛青,嘴唇发紫,他中了自己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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