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陆晚晚拿过放在身后的皮包,起身道:“对不起打扰你了,我想我该走了。”
“谁让你走了?”阳煜谨抬眸看她,双目冰冷。
“你不肯帮我,我还留在这里干吗?”
“说你几句你就知难而退了,你陆晚晚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怯懦了?”
“我不想招人嫌,更不想让你们所有人讨厌。”陆晚晚有点受不了他这样的攻击,抬步离开。
“你给我站住。”阳煜谨叫住了她。
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看他,但眼眶里已然湿润,红红的。
“既然你厚着脸来求我,那就求到底,说不定,”阳煜谨顿了下,“我真的会帮你呢!”
“你不过是想羞辱我罢了,怎么会帮我呢?”就算她求到底,他也不会帮她的,与其丢这个脸,还不如维持仅有的尊严离开这里。
可就在她走上楼梯的时候,阳煜谨突然说道:“你要是再踏出去,你这辈子就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心里猛地一紧,陆晚晚回头看他,泪水已经顺着脸颊滑落而下。
她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的时候,眼前突然一黑,直接晕倒了过去。
阳煜谨被吓到了,赶紧跑过去看,赫然发现她全身烫得很,“陆晚晚,陆晚晚……”
陆晚晚一点反应都没有。
阳煜谨大叫,“卓然。”
卓然不在一楼,回了二楼的房间,阳煜谨让佣人去叫他。
他看了看怀中的女人,抱她到沙发上。
卓然很快下来,看到晕倒的陆晚晚,“她怎么了?”
“她发高烧了。”阳煜谨坐在旁边,紧张道。
“怎么这么烫?”卓然摸了下她的额头,烫得他不由地皱起眉头,然后从药箱里拿出计温枪往她额头探了下,“39度2,先给她吃退烧药。”
因为不是在医院,像这样高烧是需要做血常规检查或是c反应蛋白检查,才来判定是细菌感染还是病毒感染,所以卓然不敢贸然给她打针,只能给她吃退烧药。
“可是她晕过去了,怎么吃?”
“用嘴。”
“用谁的嘴?”
“你是她老公,当然用你的嘴,难不成用我的,”卓然一边将退烧药给他一边说道,“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我也可以帮忙,毕竟助人为乐嘛!”
“你闭嘴!”阳煜谨沉声说道,眸里闪着可怕的暗芒。
他阳煜谨的女人,怎么能让别的男人碰呢?
卓然笑眯眯地看着他,“你到底还是紧张她的嘛?那你刚才干吗装高冷?”
“你管我?”阳煜谨傲娇地扬起下巴。
“好,我不管你。”卓然笑得更开心了。
阳洪给他安排了这么多任太太,就这一任,他是最紧张的。
阳煜谨不敢耽搁,赶紧去冲好退烧药。
坐在陆晚晚身边,自己含住一口,然后扶起陆晚晚,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将药送进她嘴里。
就这样,送了三口,才将碗里的退烧药送完。
轻轻地放下陆晚晚,拿过纸巾替她拭去嘴边的药,阳煜谨这才喝下卓然递来的温开水,吞掉嘴里的苦涩。
“我下午有讲座,等下就要走了,”卓然收拾着茶几上的东西,“我留了退烧药,你六个小时再给她服下。”接着又给他一袋东西,“这是你的药,一天三次,餐后服用。”
阳煜谨接过,看了一眼袋里的药,全都是西药,不是药丸就是胶囊,吃得他都想吐,他皱着眉头看向卓然,“我什么时候才能断了这些药?”
“这半年里你都得断断续续的服用,过了这半年,你就可以停药了。”卓然知道他讨厌吃药,可是他现在还是病人,身体机能虽然恢复了,但还是需要药物维持的,这样才能好得彻底。
阳煜谨只好只他的话,又看了看陆晚晚。</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