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庆洵灼灼地盯着她,耳垂上渐渐地升起一丝绯红,道:“别,来葵水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这个时候更应要注意保暖。孤还可以帮你取暖。”
“但是不吉利!”陈青染闻言心中一暖,低头怯怯地提醒着。
在大周朝,来葵水的女子是不能与夫君同床的,怕沾血晦气。若被夫家的人知道同床,会被谴责的。
“傻瓜。哪有什么吉利不吉利的。孤在战场上,见的血多了。”凤庆洵不以为然地说。
陈青染对上这双黑眸,心仿佛似要沉沦一般。
凤庆洵长臂一揽,直揽她入怀,心疼地说道:“染儿,以后什么事都要与为夫商量,孤就是你的依靠。等我们有了孩子,远离这里的是是非非。孤都甘之如贻!”
陈青染闻言满心欢喜,不愧是自己看中的人。她眼睛微闭,倚在他的怀中,低喃着:“染悦阿洵,生死不离不弃。”
次日一早,二人便被门外的冷语吵醒。
“说。”凤庆洵的声音微沉。
难得同床而眠,这样美好的时光却生生被人搅了,他能有好语气嘛。
冷语一阵汗颜,心中忐忑不安。貌似自己扰了主子的好事。
可也是事出有因。
“回主子,今早大门上被人射了一封信,信上内容与王妃有关。”冷语语气凝重,严肃地说。
染儿?
凤庆洵下意识地看向陈青染,陈青染闻方一脸疑惑。
两人一阵对视,凤庆洵掀被而起,陈青染飞速地拿起衣服进了屏风后面。
二人一番收拾后,来到外间,这才走了出去。
“最好有万分紧急事情。”凤庆洵嘴角闪过一丝怒意,凌厉地说道。
冷语闻言低下头,恭敬地递上信。
“你威胁他做什么,拿来我看看。”陈青染瞧着他眸中的那抹不怀好意,轻声说道。
“你看看?”凤庆洵看完纸上的内容,脸上暖意悄然不见,低沉地说。
陈青染一听,忙接过来一看,面色大惊,一阵沉思。
怎么可能?
娘亲不是被自己安排到天门庄了吗?
难道被他们发现了?
不可能不可能。
若被发现了,为什么会一点消息都没有呢?
她不信自己手下的人竟然丝毫没有警觉。
可是依这信上的意思,自己若不去的——
“你先别急,这事有待商榷。”凤庆洵也觉得奇怪,安抚着。
陈青染面色一阵难看,说:“不行,我得出去一趟。”
“你去哪?”凤庆洵急急地拦住她,说,“现在敌人在暗我们在明,我们的一举一动皆有可以被人查探着。即使是要出去,也不能就从大门出去。”
“肯定是方家人搞得鬼。你看这信上的内容,明显就是想你的手中的势力,想要你妥协。”陈青染一脸愤然。
她是万万不能牵连他的。
纵然这是个陷阱,可如今离巳时没有多少时间,便是飞鸽传书,也根本来不及得知娘是否真的在天门庄。若是没在,那是不是真的被他们抓了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