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时欢错愕的抬头,黑色的瞳孔清晰的倒映着男人俊美阴沉的面孔。
呼吸,跟着一停。
唐浠宸松开她,面无表情的转身,撇了眼一脸错愕的江小姐,嘴角习惯性的带着一抹讥削:“谁惯出来的,你不知道吗?”
易时欢一身公主病,娇气,傲娇,不好意思,全是他一手惯出来的。
易时欢脾气大的时候,全世界都得给他让步,不好意思,他规定的。
易时欢垂在身侧的两只手,悄然握成了拳头,她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一时之间,忘记了所有的反应。
偌大的一个会场,已经安静的连根针掉在地上,估计都能听到。
江小姐已经被吓的话都说不完整了:“宸,宸少,我,我……”
唐浠宸双手插兜,修长的身形带着睥睨天下的孤傲姿态,不屑的扯了扯唇:“你的这张脸,实在倒胃口。”
有时候,致人于绝望,只需要一句话。
何况还是自己心心念念男人对自己的全盘否定。
江小姐瞬间煞白了脸,脚步踉跄的后退了两步,绝望又凄楚的眼泪,顺着脸颊落下。
“宸,宸少,我……”
“别说话,你恶心到我了。”
咚!
江小姐身子一软,狼狈的摔在地上。
酒会的主办方很快听到消息,赶了过来,看到这一幕,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年过四十的男人恭维的走了过来:“宸少,我……”
“以后这么low的酒会,别给我寄邀请函,脏了我的眼!”唐浠宸没什么情绪的掷下一句话,脸色沉沉的走了出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