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城爵眼皮都没眨一下,“衣服!”
曲然:“……”滚蛋吧!
替他清洗伤口时,曲然皱着眉,“七哥,你别隔三差五找死行不行?”
厉城爵躺着,面色不动,“找死的都死了!”
曲然麻利地迅速清洗完,打了麻药就拿出针线开始缝合。
秦阳在姜家没跟陆苏说七爷的伤势,拿到的药物也只是暂时止血,没有来得及缝合,看着伤口渗透出来的血迹,秦阳紧了紧眉。
七爷为了不让陆苏知道他伤重,硬是在姜家挨了那么长时间。
“帝都那边最近不安宁,你来了海城也好,暂时在这边避避风头!”曲然用剪刀剪掉线头,“别总是待在漩涡里当箭靶子!”
厉城爵歪着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笑了一声,“嗯!”
曲然:“……”看看这张苍白的脸,再配合上这笑容,你这是要吓死人吗?
……
翌日,姜时亦没能按时去剧组,他萎了,在亲爹亲妈混合双打的压力下,整个人萎成了病弱美少男。
此刻美少男正眼神哀怨地看着目不斜视心无旁贷没心没肺的陆苏,她正吃着后厨精心准备的早餐,很是享受。
眼看着陆苏都要吃光了那盘水果沙拉,姜时亦再也忍不住了,“你的良心就不会痛吗?”
陆苏捡起一小根甘蔗,牙齿咬得蹦嘎脆,“你的孩子还好吗?”
姜时亦:“……”你是魔鬼吗?
陆苏吸溜掉甘蔗的甜汁,把渣渣吐出来,呵呵,要不是昨天晚上舅舅舅妈说的那些话激起了她儿时的那些尘封记忆,她还真的差点忘记了小时候这货是怎么欺负她来着。
呵呵,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呀!
姜时亦现在听到“孩子”这个词整个人就要炸,他哪儿冒出来的孩子啊?简直就是空穴来风啊,最要命的是袁召那个饭桶,居然也打电话来追问他是不是跟谁搞出孩子出来了,又给了他重重一击。
姜时亦垂死挣扎一晚上,觉得都是这丫头的锅,要不是厉柒突然出现在姜家,他不会跑去找大哥诉苦找联盟,要不是找大哥,姜时清那货的三胎理论就不会把他洗脑,他要是没被洗脑就不会神经病似得对着陆苏说那句,“你要帮我养孩子!”
事后这丫头看着他被打都不站出来帮他!
所以,归根结底都是这丫头的错!
“你别打岔,我问你,厉柒昨晚上是怎么来姜家的?为什么宴会上他没出现?他是见不得人吗?鬼鬼祟祟地等宴会结束了才出来?”
陆苏表情怔了一下,丢开甘蔗,“我上楼一趟!”
姜时亦,“唉,你给我站住,我跟你说事呢!”
陆苏回头就怼他,“他没有鬼鬼祟祟,没有见不得人!不要说他坏话!”
陆苏话音刚落,下楼来的姜太太正好听到了对话,冲着姜时亦就开炮,“谁鬼鬼祟祟了?都以为是你吗?”
姜时亦:“!”
他做错了啥?
一个晚上而已,家里的风向就全变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