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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忙拿着有玻璃灶的油灯照亮,也翻身下去。
下面是一个通道,只能躬身通过,很窄,并排只能行进二人。只是不知道会通往哪里?
大哥拍了身上的土拿着油灯,走在前面,我战战兢兢扯着大哥的衣角跟在后面。
大哥道:“怕的话,你先回去,我先探探路,找到出口,你再过来。”
我虽然怕,但也充满了好奇,我决定跟着他一起冒一回险,我们顺着通道一直走,大概走了一炷香的时间,前方就没有路了。
“没路了,不可能啊,这个洞总不至于是天然形成的吧?没有入口也没有出口,这说不通啊。”我坐下来休息,总算是可以将腰背挺直了,长口一口气,顿时舒缓许多。
大哥道:“是不可能,你先坐会,我找找。”
他举着油灯,换了个姿势,蹲下,抬头望去,‘咦’了一声,敲了敲,发现是块木板。他推了几下,木板纹丝不动。
“五妹,你原路返回,到后院去。我会一直敲着木板,你在地面仔细寻找敲击木板的声音,看看什么情况,再回来告诉我。”大哥想出一个绝妙的主意。
我回头看了看地道,尽头一片黑暗,缩了缩脖子,有些发毛,“大哥,我有点怕,后面漆黑黑的。”
大哥将油灯递给我,“拿着去,只有一条路,不怕的。记住,如果我估计不错的话,应该就在后院院墙的外面一点点的位置,你沿着墙听我敲击的声音。”
我记下了,并且原路返回,拿着油灯爬出去,又悄然回到了卧室,看到六妹正在酣睡中,放下心来,悄悄出了卧室门,又出了大门,由院外向后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