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苟同,也不再追问,早早上床休息了。
第二天来到学堂,我将同样的问题提出来问宿先生,宿先生给了一个令人惊诧的回答。
原来,我可以做那么多的事情,在林寨之外,县城之外有那么多更广阔的天地,他说我可以做女先生教书育人,做军人保家卫国,还可以做学问,做研究员,做教授,做秘书,做护理人员,做医生,做保育员,等等,我从来不知道我还可以做这么多事情,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
古芷兰也对先生的话大感兴趣,她眼睛里的光彩更加明艳。
这件事情之后,我们都更加努力地学习,宿先生开始更加频繁地教授一些西方先进思想和国际政治形式,包括一些近代历史和人物思想传记。
贾成乾的兴致越来越高,愈发渴求这些先进的知识。古芷兰也不甘示弱,总是能够跟上贾成乾的步伐。
而我就有所不及,我发现自己更喜爱古典文学,喜欢读古诗,喜欢与医学相关的知识。在政治历史方面我远远不及他们两个。
很多时候,都是要大考的时候,我才会临时抱佛脚,找贾成乾补习才能勉强过关。
初夏来临,麦子地都变成了金黄的颜色,临近收割,天气放晴,天空湛蓝,这一片蔚蓝下的橙黄交织在一起,总让人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村民在田地热火朝天地开始了收割工作,镰刀的舞动和时而抬头时而擦汗的动作交替,变成了一副动人心弦的画面。可是此时的社会并不是表面上表现出来的安定。
林彦国终于寄来了信件,从林彦国寄来的信件中可以看出军阀混战是常常发生的事情,他们辗转各地,食宿不定,餐风饮露也是常有的。最关键的是生命危险时时伴随着自己……</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