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彦国颇为自信地说道:“只要我奶奶同意,我爹就拿我没招。”
爹爹想:这纨绔子弟,真如传说般一样,听风就是雨,随心所欲,真是少年不知愁滋味。既然是林寨林家的大公子,怎么着也不能怠慢,也许以后还可以成为亲家,将宛淑云或宛季云嫁过去也说不定。攀上这门亲事的话,宛家族人就不会有人瞧不起自己了。
于是,爹爹吩咐于妈多加了几个菜,留林彦国吃晚饭。顺便吩咐大个叔叔去林寨知会林楚南,免得林家着急。
晚饭开始了,爹爹、大哥、二哥、三姐、四姐和娘都可以陪同客人吃饭,只有我和六妹不可以,六妹生病了,已经吃了药睡下了。而我则必须和于妈一起做饭,陆续将各色菜品端上餐桌。
他们在饭桌上说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饭吃到一半的时候,爹爹让我把腌制好的解了猴煎出来,端上餐桌。
解了猴又名蝉蛹,夏季六月收麦之后,张牙舞爪的蝉蛹就会从地下黑洞钻出来,爬到树上,随即开始蜕皮,脱掉蜜蜡色的躯壳,换上翠绿的衣裳,再披上黑色的外套,张开轻纱般的蝉翼就飞上了树枝,利用尖利的长喙吸取树枝里面的汁液。它们的叫声会响彻整个夏天,立秋之后便销声匿迹。
不管是蜕变之前的蝉蛹还是刚蜕变后的蝉都可以成为餐桌上的食物。这种食物蛋白质丰富,口感极佳,香味浓郁,家乡每年夏季盛产,家家都吃的上,就在于烹饪手艺的区别。
而我家的香煎蝉蛹是公认的美味,起初是于妈的手艺,后来于妈又传给了我。
这次招待客人,怎么也不会少了这道香煎解了猴,我早已经用于妈的秘方腌制起来,就等着下锅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