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流渊咬牙切齿地看着墨流云。
墨流云顶着“风卿羽”这张清冷精致的脸,一脸傲慢:“如何?你无礼在前,还想对本帝姬无礼不成?”
身在墨国,他不过是不受宠的皇子。
从小到大,不知道为人欺负过多少回。
吃小太监剩下的饭,穿别人不要的衣,大冬天被墨流渊关在小黑屋,差点被冻死。
可当年父皇得知,也不过是宣召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太医给他看了一眼,开了些药。
对于最宠爱的墨流渊,一个惩罚责怪的字眼都没有。
渐渐地,他学会了隐忍。
学会在墨流渊面前隐藏锋芒,刻意收敛爪牙。
被他欺负的时候自然更多。
可如今,他是风国帝姬风卿羽。
可以任性妄为。
墨流云捏了捏拳头,看着墨流渊那张铁青的脸,心底痛快不已:“看我干什么?你在墨国如何风流本帝姬不管,别把这龌龊的眼神放在本帝姬身上,小心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风卿羽整理好衣服坐在床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完美适应了自己帝姬身份的墨流云,嘴角抽了抽。
她以前有这么嚣张任性吗?
竟然连墨国最受宠的皇子都敢骂了!
墨流渊听到墨流云这话,气得吐血。
风卿羽怎么会知道他在墨国的风流韵事?
肯定是墨流云这混蛋在背后戳他脊梁骨。
风卿羽竟然如此刁蛮嚣张,他一向受宠,何人敢这般跟他说话?
可转念想到自己联姻的目的,墨流渊默默将怒气咽了回去,“方才是我为保护帝姬声誉,一时心急,请帝姬见谅。”
他不敢再碰风卿羽的身子,扭脸气愤质问坐在床上看戏的男人:“墨流云,你明知我对帝姬倾慕不已,特意前来风国求娶帝姬,竟敢做出此等下流之事,还背地里诋毁我的声誉,我要禀告父皇——”
风卿羽坐在床边,看着他义愤填膺的姿态,仿佛被戴了绿帽子似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对帝姬多么钟情。
风卿羽心中恨意翻涌,面上却笑了:“二哥,你口口声声说自己对帝姬倾慕已久,可有问过帝姬的心意?”
她顶着墨流云那张俊美无双的脸,说这话的时候自信得无耻了些。
无视墨流渊扭曲的脸,风卿羽起身走到墨流云面前,伸手搂着他,笑得荡漾:“卿卿的心头肉,可是弟弟我啊。”
一句“卿卿”,听得墨流云嘴角一抽,不动声色地握紧了拳头。
这女人居然顶着他的脸,做出这么恶心的表情!
无耻至极。
可原本,他对女子对触碰极为厌恶,现在风卿羽披着自己的身子靠近亲昵,他却似乎没那么排斥了。
倒是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古怪的熟悉感,更加浓郁了几分。
墨流渊见‘风卿羽乖巧地依偎在墨流云怀里,气得发抖:“你对帝姬……原来是蓄谋已久!墨流云,我不会让你的诡计得逞的。”
他一甩手,冷哼一声,怒气冲冲地离开。
几乎是瞬间功夫,风卿羽眼前忽然一白,意识界里出现一只漂浮在水晶棺材里的小蝌蚪,黑漆漆的小身体,泛着淡淡的金色光芒。
【恭喜宿主!完成第一世,第一个任务——重生,气渣男,成功改变前世轨迹线,获得积分2。】
声音软软糯糯地。
像是婴儿的呓语。
偏偏字字清晰,成熟而克制。
风卿羽一脸懵逼地戳了戳小家伙的身体:“你是个什么东西?宿主……又是什么东西?”
小蝌蚪:“……”
你一口气骂了俩。
把自己也骂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