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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愿意当大宝的干爹吗?”女郎不确定地又问了一遍。
白承夜抿了黑咖啡,苦涩从唇腔蔓延到心底…抬起头的时候男人已经勾起了唇角,是温润的笑,他点了点头,“就怕大宝不愿意认我这个坏叔叔。”
“怎么会?那孩子懂事地很。那就说好了!承夜,以后我们就是亲人了!”
亲人…
这两个字的确温暖,可他还是觉得有闷闷的疼从心脏传出。
他始终还是有些不甘心吧。
沈初寒看着白承夜,内心有些忐忑,“这个要求是不是太为难你了?没事的,你要是不喜欢就不用…”
“没有,初寒。这样的结局很好,我们会是一辈子的亲人,哪怕我死了,我还是大宝的干爹,对吗?”
沈初寒重重地点头,“当然!”
送走了白承夜之后,沈初寒的心情有些沉重。
她闷闷不乐的样子落在宁辰北的眼里,全化作了醋意。
男人坐在沙发上冷哼,“前未婚夫走了就这么不舍得?”
沈初寒瞥了他一眼,不和幼稚的男人争论。
见女郎没有理自己,宁辰北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自己去酒架上取了瓶红酒,自斟自饮,越喝越觉得心烦,还是忍不住开口,“你还是放不下白承夜吗?他就那么让你牵肠挂肚?”
沈初寒放下梳子,转过身来,“汝之,你吃醋的样子真是别扭而可爱。”
“谁特么吃醋了?”男人握着高脚水晶杯的手紧了紧。
沈初寒走到宁辰北跟前,素手一指,正好落在宁辰北绷紧的手指上,“恼羞成怒?不是就不是,你紧张什么啊?”
宁辰北长臂一伸就揽住了女郎,将她抱了起来,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他故意把呼吸都打在了女郎白皙的脖颈间,看到那皮肤一寸寸地变得粉红,他的心情才好了一点点。
沈初寒反手推了推男人的脑袋,“你别闹了!白承夜今天走了,我让大宝认了他当干爹,你记住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啊!”
“什么?”宁辰北将沈初寒扳了过来,和自己面对面,他如墨般黝黑的眸子里全是不解,还有一丝…不爽。
沈初寒就知道他会生气,抬手抚了抚宁辰北的眉心,“好了,不过就是认个干爹,感谢一下他对我的救命之恩罢了,你别这么激动行不行?”
“救命之恩!!!沈初寒,他害死了凝凝,害死了我们的妹妹,这笔账我还没跟他算呢!你现在说要报答他对你的救命之恩?!”宁辰北字字铿锵,句句逼人,愤怒将他的眼睛烧得通红。
沈初寒也蹙了眉,“凝凝的死,你不能全怪在他身上。没有人希望看到这样的结果,我们都希望凝凝能活下来,这是凝凝自己的选择。她选了爱,就是要冒生命的风险啊!你总不能强求白承夜昧着良心说爱她啊!”
宁辰北盯着沈初寒,忽然轻笑出声,“你现在是为了白承夜和我吵架吗?”
“我不想和你吵架!是你太不可理喻了!”
“是我不可理喻,还是你一心维护白承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阿初,我的儿子认干爹这么大的事情你不提前跟我商量一下,你的眼里还有我吗?”
男人说完就放下了酒杯,摔门而去。
沈初寒一个人坐在酒架前,眉拧地愈发深了。
……
入夜的时候,宁辰北还没有回来。
沈初寒躺在床上,心绪难宁。
攸然,有毛茸茸的小脑袋从房门处凑了进来,低声喊着,“初寒娘亲!”
沈初寒扭开了床头灯,招了招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