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习惯了,甚至对那个文气的二弟是纵溺的。
兄弟两人,总要有人能得到幸福,不然...他也不甘心啊!
纪思整理好了一地狼藉,为督军和少帅沏了壶热茶。
宁督军端着茶,从兜里掏出一个精美的信封递给宁辰北。
“这是?”
“你自己看看,人家凉城白府家的残疾二少帅都要订婚了,你连个媳妇都讨不到!”
宁辰北连信封都没有打开,捏了捏鼻梁,“督军,这才是您回来的原因吧,用这个邀请函逼我?”
砰——
宁督军一掌锤在石桌上。
喀——咔咔——
石桌裂了条缝。
程璃傻眼,陪着笑,“督军雄风不减当年啊!”
宁督军连着击打了好几拳,“白府这些年坐镇凉城,是我们的劲敌,你小子给我长点心吧!”
“呼!督军,你才回府,修养几日吧,礼物我会让纪思备好,保证不让您失了颜面。”
“滚滚滚!你这小子就是欠收拾。去跟老子练练。”
纪思憋着笑,少帅之名,威震四海,也就只有督军会这样不厌其烦地称呼他为“小子”了。
宁辰北去换了身宽松的衣裳,果真在练武场等着宁督军。
微风轻轻地吹过,无人问津的信封被抚到地面,月光白的邀请函掉落而出,苍劲的笔触跃然纸上——新郎:白承夜新娘:沈初寒。
纷飞的花瓣落下,遮挡住那碍人的字眼。
宁辰北不知道,他和她的距离,又是一步之遥。
……
一场酣畅淋漓的对决结束,父子两人身上都挂满了豆大的汗珠,衣衫早已湿透。
宁辰北除却流汗之外再无异色,反观宁督军,呼吸明显不稳了。
他不服老都不行。
宁督军欣慰地望着自己的大儿子,“辰北,如今的天下都是你们年轻一辈的了,以后我们青州派系的前程全看你们了。我还是老了啊!”
宁辰北不语,递了杯温水给宁督军,他眉目淡然,可纪思还是看得出来,少帅的心情不错。
大约是...对练使他快乐吧!
纪思想:幸好督军今日回府了,否则大抵今日站在练武场的人就会是我,而我可没有督军的武力值,只能是,也只会是被吊打的那一个。毕竟…借我一百个胆,我也是不敢打少帅的啊!
所以,纪思递毛巾、送水,格外地殷勤。
宁辰北斜了纪思一眼,转而对宁督军说,“督军,您若是年轻的时候少在外面找女人,如今我又怎能在你身上讨得半分便宜。”
“逆子!”
回应宁督军怒火的只有宁辰北挺括的背影。
他自小崇拜敬重自己的父亲,唯一不服的便是父亲的风流轶事。
可就是这一点,便能叫他从此与宁督军疏离。
自从宁督军带回那个养在别苑的女人之后,他再也没有开口叫过一声“父亲”。
这些年,他们的关系不温不火,仅限于上司与下属的那种相敬如宾。
可若是触碰到别苑的那个女人,宁辰北向来都是立马翻脸的。
纪思站在练武场边,局促不安。
他应该留下来照顾宁督军,还是跟出去安慰少帅呢?
他忽然很羡慕被少帅骂走的程璃了,呜呜呜!
在纪思纠结的时候,宁督军的声音从前方传来,“纪思,你常年跟在少帅身边,要多劝劝他,这混小子,计较这事情还没个完了。你告诉他,半月后让他亲自去凉城赴宴,不去的话给我滚出督军府。”
纪思汗涔涔的,不停地点头。
这之后,半个月发生的事情可比这五年加起来还要精彩。</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