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医生轻哼了声,接过大黄鱼,当着三人的面就咬了咬,她心想:现在的人都这么深藏不露吗?也不知道这钱是否来历不明,姑且先看看。
“进来吧!”女医生带路,沈时遇背着沈初寒,将她放到了诊室的床上。
女医生交代了护士几句话,便开始诊断了。
“这位小姐已经怀孕了。”
沈时遇不懂,老伯叹了口气,解释了一番。
沈时遇手舞足蹈,“初寒妹妹要生小宝宝啦!我要当舅舅啦!”
……
宁辰北押着宁晓凝回医院,正好途径这处医馆。
他亲自下车,要去拿些急救物件,凝凝那孩子,手背不知在哪里划出了一道口子。
他刚刚进门,就被一个冒失的护士撞到。
咚——
一条大黄鱼掉落。
宁辰北优先一步捡了起来,这上面的烙印。
呵——,是督军府的东西。
小护士颤颤巍巍地,“长官,你…这个是我的。”
“噢?从哪里得来的?”
“我正要去报官,这是里面的孕妇给的诊金,我家密斯白认为这钱来历不明。”
“我去看看。”
宁辰北迈着长腿,手背已触碰到门帘,只需要微微掀开,便可窥见。
“少帅,门口的黄包车和方才府邸门口的一模一样,应该就是家丁说的那群讨口饭吃的人,这钱大抵也是小姐的阿娘赠与的。”
想到那个让他恶心的女人,除了勾搭督军,一无是处,宁辰北也没了心思,手放下。
沈时遇瞅着门帘动了动,起身要出去,老伯拉住了他。
“好孩子,别管外面的事。”
一卷帘,隔断了一切。
沈时遇听得外间男人的声音:“我们走!”
很多年后,宁辰北一直懊恼不已,若是当年他没有犹豫,掀开了那薄薄的一层帘,也许他与她不会那般艰难。</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