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晓凝这才发现,她同母异父的兄长和姐姐已经不知去向。
真是可惜了!
她很喜欢那个阿哥呢!
没想到这次偷跑出来,居然撞破了这么大的秘辛,只怕督军都是蒙在鼓里的。
宁晓凝坐在椅子上,掏出怀中的药瓶,倒出两颗药,就着手边的水吞了进去。
这是自娘胎里就带出的病,治了这么多年,也没什么起色。
她成日待在医院,本就无聊得很。
结果汝之还经常消失,她打专线到部队,也都是副官接听的电话。
她不知,他竟然这样忙。
她害怕,他真的厌烦了,这么多年照料她,为她的病奔波,终于倦了吗?
她要逃走,试试他是不是真的不管她了。
胡思乱想着,宁晓凝就听到了汽笛声。
接着是利落的脚步声,军靴踏在青石板的地面,发出铿锵的声响。
宁辰北抓住一个下人就问道,“凝凝是不是到这里来了?”
宁晓凝心中欢喜,却故意躲着不出来,她就喜欢看宁辰北为她着急上火的模样。
……
“呜呜呜,阿哥笨,初寒妹妹,对不起!”
一门之外,沈时遇走路踢到了石头,被绊了一跤,背上的沈初寒很显然也跟着摔了下来。
昏迷不醒。
宁辰北是抄近路从后门进来的,此刻听到了孩童的啜泣声。
“什么人在哭?”
家丁颤颤巍巍,“一群上门讨口饭吃的人,已经被姨娘打发了。”
宁辰北眸光一冷,锁住眼前的家丁,“姨娘?你要记住,我宁辰北一天不承认她的身份,她连督军的姨娘都没资格做。”</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