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阿哥相依为命数十年,我们之间谁欠谁,似乎与您无关。”
“寒寒,你就留在这里吧!念在我生养你一场,你可在府中过活,我将后院一处闲置的院落给你,你切记不可随意走动。但对于你阿哥而言,你就是个灾星,你不允许靠近她,当然,就算你要去,你也无法靠近。”
沈初寒攸然大喊,“阿哥,阿哥,你在哪里?我是初寒妹妹!”
“阿哥,初寒妹妹来接你回家了。”
“阿哥,你不出来,初寒妹妹会害怕的。”
张成玉气得脸都绿了,她不顾形象地从台上跳了下来…跌了一跤。
然后起身,抓着沈初寒的身子,捂住她的嘴,“寒寒,这么多年了,生活还没有教会你收敛自己的性子吗?”
“唔唔唔,阿哥…阿哥…”
老伯见状立马上前,“这位夫人,您放开小姐吧,她身上都是伤,经不得您这样对待。”
沈初寒嗤笑着,张开嘴就咬了下去。
张成玉被咬的风度全失,她肆无忌惮地殴打着摔在地上的沈初寒。
这是她的地盘,她毫无顾忌。
至多,将看到的下人全部灭口。
老伯气极,掰扯着张成玉的手。
张成玉大力一掀,老伯摔倒在地。
沈初寒的手动了动。
该死的,今日的一切,连带着父亲的血债,她一定要讨回来。
“初寒妹妹,初寒妹妹,你在哪里?”
攸然响起的童音,稚嫩地让人心疼。
对于沈初寒而言,就是天籁。
“阿哥,我在这里。”
“啊——,母亲,你怎么打初寒妹妹呢?初寒妹妹,不疼不疼,不怕不怕,阿哥给你呼呼。”</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