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内心涌起了无限的欢愉,真是有种大快人心的感觉。
张成玉等了半天,也没见沈初寒跟上来,她派了家丁去看看。
隔了老远,就听到沈初寒响彻天地的笑声。
张成玉摇了摇头,心想:没养在身边的孩子就是没教养,这个女儿自小就闹腾,一刻不得安宁,果然长大了成了这副德行,哪里有一点女子该有的贤良淑德。
在家丁的指引下,沈初寒和老伯来到了大厅。
“老伯,你在这里坐坐,不用担心。”
沈初寒拄着拐杖,站在大厅正中央,她需要抬头才能看清张成玉的模样。
“姨娘,方才我口误,称你作夫人,不适之处,万望原谅。”
张成玉气得胸膛剧烈地起伏,一张老脸上的粉也簌簌地往下落,“姨娘”二字一直是她的心病。
“寒寒,你对母亲有很大的成见。”
“母亲?你配提着两个字吗?当年阿爹怎么去世的?您还记得吗?为了还清你的赌债,他生生受了青帮八十一刀,呵呵——,你知道八十一刀是什么意思吗?噢,你应该不知道,但你听过古代有种刑法,叫作‘凌迟’吗?他就这样咬着牙替你受刑,身上没有一处伤是致命的,所以他是血流尽而死,我听青帮的人说她死之前还念着自己的妻儿呢!姨娘,你说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傻的男人?”
张成玉捏着手中的翡翠玉杯,一个投掷的动作便扔到了沈初寒的额头。
她稍稍一侧,便避了过去。
砰——
四分五裂,有碎渣迸进沈初寒的小腿上,勾破了玻璃袜,她皱了皱眉,也没查看。
“姨娘这是恼羞成怒?做贼心虚?不知道阿爹的死状这些年可还入过你的梦?”
“你闭嘴!你给我闭嘴!”张成玉的身体不停地抖动,发上的朱钗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鸣叫。
沈初寒掏了掏耳朵,“姨娘,你听,你的朱钗都在抗议呢,戴在你这样的女人头上,真是他们的悲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