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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寒拜别了密斯崔,取下木凳靠背上的外披,离开。
枣红色的短款针织外搭松松地罩住她的上身,既能掩盖住她姣好的身段,又能衬得她整个人暖洋洋的。
她漫步在医院的走廊间,有些恍惚。
既然要走了,不如去桃林转转吧,这可是教会医院最负盛名的一处风景。
如果能折下一两枝回去,阿哥醒来看到一定会很欢喜。
他往常,就是爱花之人。
兜兜转转,终于在路人的帮助下来到了桃林的入口。
触目都是一片红,桃色、纷纷的、嫩嫩的,清香馥郁,比在密斯崔的办公室嗅到的要浓郁许多。
沈初寒始终只是个十六岁的女孩,望着这样的美景,也忍不住弯了嘴角。
……
医院顶层,从左至右数,第三个病房的窗户边靠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男人穿着一袭军装,长身玉立,霸气十足。
灰色的军装不仅没有将他显得老气横秋,反而有种别样的英姿飒爽。
这是上天的宠儿。
男人指尖夹着一根烟,缭缭白烟萦绕,丝毫没有顾忌到房内的病人。
“咳咳咳…咳咳!”
这声响惊动了男人,他回声,疾步走到床边,“凝凝,你怎么起身了!乖乖躺着。”
“汝之,怎么了?你最近都心不在焉的,来看我,也只顾着抽烟,不与我说话。”
男人刮了刮宁晓凝的鼻子,“咱们凝凝又闹脾气了呀!”
他也只有在面对这个妹妹的时候,会有着十足的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