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再次在床头柜上叫嚣了起来。
她将沈初寒放在床边,起身去接电话。
“汝之,你怎么今日不来看我?”
“怎么了?今夜太晚了。”他的声音柔柔的,完全不似面对沈初寒时的犀利,那嗓音淬了蜜,听着都甜甜的。
那边又说了些什么沈初寒听不到,也不想听,反正一定不是密斯崔打来的。
她只想立马见到阿哥,此刻、迫不及待。
她挣扎着摔下床,用酸软的臂在上好的手工地毯上…爬行。
男人挂断电话,见到的便是这般狼狈、坚忍的她。
“你做什么?”
“先生有事要忙,我就不打扰了。”
该死的,到这个时候,她还能一本正经地喊他“先生”,这样看中礼节,听起来真是刺耳。
他本打算亲自送她去医院,也好见识见识她口中那个不能没有的“他”。
可刚才他已经在电话里答应妹妹,要去看她了。
那孩子心脏不好,他向来是纵着的。
男人在沈初寒面前站定,“我会派人送你走,你现在给我乖乖待着,穿上衣服再出去。”
沈初寒眨了眨眼睛,低首一看。
果然啊,她难道要这样出去吗?有碍观瞻,巡防的士兵只怕会把她当做疯女人,送入大牢。
“衣柜里全部都是你的衣服,你可随意挑选,下次什么时候来,程璃会联系你,酬劳他也会亲手交给你。”
沈初寒还想再说什么,男人却已经离开。
砰的一声,大门关上。
黑黢黢的一片,她连他的背影都看的不甚分明。</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