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天。
裴恬醒得很晚,接近日上三竿,中途甚至都没醒过。
本来不该是这样的。
如是十点多就睡得话。
而不是中途被喊醒,做那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一只使不上力,也没技巧,到最后困得眼睛都睁不开,陆池舟都没动静。
就这样蹉跎了大把时光,洗完回床上时,已经不知道是几点。
陆池舟是满足了,抱一口一个肉麻的乖宝。
但再入睡时,不得半分安稳。
好像连梦里,都是男那双漆黑深邃的眼,以及响在耳畔低低的喘气声。
陆池舟连轴转了这么多年,大概今天才得到彻底的休息,裴恬醒的时候,他依旧沉沉睡。
多少年没过陆池舟在面前睡觉了。
不是多少年。
是这种机会,绝无仅有。哪怕是在年少时。
裴恬转了转眼珠。
这种天赐的大好时机,不好好利用,简直是暴殄天。
裴恬悄悄从柜旁『摸』出机,打开原相机,对男的脸,想找些死亡角度拍丑照。
这只孔雀整天嘚瑟自己长得好。下回他再嘚瑟,自己就把丑照甩他脸上!
但很快,裴恬便惊悚地现,竟然没有一个角度,陆池舟是丑的!
可恶。
怪不得这么勾。
可惜没睡到,甚至还赔上自己的。
裴恬气呼呼地掐住陆池舟的脸,给他做出个鬼脸,抱纱布的不够利索地拿机拍。
还没按拍照键,陆池舟突然睁开眼睛。
他不戴眼镜时的眼睛,更加锋芒毕『露』。裴恬一惊,机没拿稳,顺掌心便掉下去,直直砸到了陆池舟脸上。
陆池舟闭眸,被砸得“嘶”了声,他抬捂住鼻梁,声音还带刚醒的哑:“大早上,你想把我砸毁容?”
裴恬吓一跳,拿开他,看高挺鼻梁上有一个红红的印子。
心疼地『摸』上去,“没事吧,不会毁容吧?”
陆池舟掌心按住,缓缓撑起体,他半耷拉眼皮,半开玩笑地威胁道:“真毁容了,你也负责一辈子。”
裴恬张了张唇。
“不行。”连忙否决。
陆池舟眯了眯眼睛,气笑了:“你胆子不小,敢就因为样貌对我始『乱』终弃?”
裴恬依旧坚定立场,摇摇头,“如毁容了,你就先去整个容再来找我。”
察觉到男危险的眼,裴恬半分不退让。
“毕竟,你这样的相貌世间独一份。”笑歪头,直接扑上去环住他脖颈,软嗓音哄:“我喜欢得紧。”
“别的样子都不行,我只喜欢你这样的。”
陆池舟喉结滚动,没再说话,显然是顺『毛』了。
裴恬唇边笑意放大。
看看,这才叫三句话,哄好一个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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