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沈菲一早收拾好了,就备了一些礼后,与穆帆一道去了三禾村。
沈菲已经有很久没有来三禾村了,后来来拿竹编,也都是作坊里派了专门的人过来收,结账也都是帐户先生独自来的。
“沈老板,你怎么来了?快快请进,你安婶子出去了,你先坐着,我去把她喊回来。”安里正的丈夫一见沈菲,当即热情的将人迎进了院子里。
他可是好久没见沈菲来他们村里了,结果沈菲突然就来了,着实是让人有些好奇。
“有劳了!”沈菲道。
安里正的丈夫给他们俩泡了糖水后,就赶紧跑去找安里正了。
安里正得知了沈菲来的时候,脸色微微一沉,看上去好似有些不开心的样子。
不过人都来了,自然是没有将人往外赶的道理,不过她这心里多少还是有些膈应的,毕竟沈菲把沈仁则兄弟俩卖掉这件事,他这心里的那道坎还是有些过不去。
回到家里时,安里正扫了他们俩一眼,“什么风把沈老板这大忙人吹来了,还真是稀客啊!”
安里正的丈夫听她这语气,就知道她这心里头的火还是没有消,伸手拍了他一把,道,“你干嘛呢?人家上门是客,你这阴阳怪气的干什么?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安家现在也不在咱们村里住,你在这儿瞎气些什么?”
安里正的丈夫还是给安里正留足了面子,声音压得很低,几乎也就只有他们俩自己听得到。
安里正哼哼了两声,她是知道,事情也是真过去了这么久了,她其实也是真的没有必要再因此而生气,可是她这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痛快,而沈菲也有几个月没来了,又因她一直都不在和岘港,所以她这一口气就堵在心中,不上不下的。
安里正深吸了口气,说道,“沈老板,今日过来找我这老太婆,可是有什么事情?”
沈菲也料到她会是这个态度,因此倒也并不意外。
而是将两张纸放递了过去。
安里正只是扫最一眼,并没有伸手接的意思,还是安里正的丈夫拍了她一把后,赶紧来到沈菲的身边,接过了那两张纸,只不过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字。
他冲着沈菲有些歉意地道,“沈老板,你可千万别介意,她这人就是这样。”
“无事!”沈菲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介意。
安里正依旧是冷哼了一声。
安里正的丈夫看着手里的两张纸,他也看不懂上面那是什么,赶紧递给了安里正,他道,“你赶紧看看,这是什么?你这架子也摆得差不多了吧!”
安里正虽不快,但还是接过了丈夫递过来的纸,只是当看到前面三个字的时候,他也是微微愣了一下,随即又盯着沈菲看一眼,又盯着手里的两张纸上字看了一会儿。
“沈菲,这?”
沈菲给安里正的不是别的,正是沈仁则和沈仁童俩人的卖身契,她知道自己现在来跟她解释,她估计也听不进去,倒不如直接将卖身契给她看来得更直接一些,也省得浪费口舌。
“里正,你没看错。”沈菲道。
“你没有将他们兄弟俩卖掉啊。”安里正忙问道,这卖身契都还在沈菲这里,哪里能说沈菲把人给卖掉啊。
所以,沈菲压根就没有将人卖掉,而是自己一直误会沈菲了?
沈菲点了点头,这才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的说了,也告知安里正,现在他们兄弟俩在平南郡,帮忙照看百凡甜品铺的生意。
在得知这些消息的时候,她多多少浅还是有些消化不了,好一会儿这才算是反应过来。
“沈菲,婶错怪你了!婶在这儿跟你道歉。”安里正怪不好意思的,她本以为沈菲真的将人给发卖了,结果这就是沈菲对外的一套说辞。
如今想想,她也就能够理解,沈菲当时为什么会这么说,当然是因为安丽一再的闹事,如果让她知道沈仁则兄弟俩其实一直都在沈菲的这,她肯定还会继续闹事,而直接发卖了出去,就算是她不想接受,可也只能够被迫接受。
“里正,这我能够理解,毕竟他们俩是你看着长大的,你心里怨着我绝情,我也能够理解,如今将这事说清楚了,也就可以了!”沈菲笑道。
安里正叹息了口气,“是你想得周道,我若是早些问你,也不到于误会你这么久,是我太蠢了。”
“里正,我今日来跟你说这些外,其实还有别的事情来找你的。”沈菲见她一个劲的自责,她又不是一个很懂得如何去安慰人的人,见她一个劲的自责,沈菲赶紧转移了话题。
“何事?”安里正问道。
“是这样的,如今作坊越来越忙,作坊里的人员也越来越多,那十间的排屋已经不够用了,我准备再建两栋排屋,大概也就二十间的样子,不过一间的大小,是原先排屋的两间大小,我是想劳烦您帮我跑一跑,将这地批下来。另外,我们还打算从村口到作坊再修一条路出来,这样马车上下也方便,我不知道开路得不得经过官府的盖章,若是不用的话倒也省去一些麻烦,就是这招工的事情,还是得劳烦里正了。”沈菲赶紧说了用意。
安里正愣怔了一下,她最近很少去和岘港,虽然知道生意很好,倒没想到居然这么好了。
“修路倒没那么麻烦,不过还是得上报一下,排屋那事你位置想好没有,就是现有的排屋的上面,还是另选了地方?”安里正问道。
“排屋的上方,就近存放货物也方便。”沈菲说道。
“成,我下午去你们村里,量量看规格,然后就帮你去定下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