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沧海闻言,牙齿,太阳穴高高鼓起。短暂沉默后他“扑通”一声跪下,朝女人用力磕了一个头,然后他抱起昏迷的儿子,转身,仰头望天,声音压抑哽咽:“大嫂!保重!后会有期!”言毕,毅然奔向夜幕中。
天空划过一道巨大的闪电,似要劈开这沉沉的夜幕。狂风斗起,炸雷轰轰。闻沧海回头,雨如箭,铺天盖地。雨中的女人背起昏迷的女孩,用长裙扯成的布条绕过女孩的后背在自己的胸前打了一个结,一个蝴蝶结。她低头理了理“蝴蝶”的“翅膀”,头微偏,蹭了蹭女儿的脸。提腿从短靴里一把匕首,握紧,抬头,挺立在天地之间。狂风吹斜了箭雨,闪电照亮了她的身影,她像是在狂风暴雨中怒放的血色玫瑰,决绝、傲然、妖冶!
……
“大哥,大嫂!”闻沧海扶着胸口,额头上冒出密集的汗珠,每每想到往事,便不能抑制的心痛,那是一种刻到心尖上的痛。
“大哥!”许霆推门而入,看到闻沧海的样子,两步奔到病床前,伸手就要按“呼叫铃”。
“不用!”闻沧海大口喘着气,摇头示意他安心。
许霆一边抚着闻沧海的后背,为他理气,一边紧张地观察情况。过了好一会,闻沧海才平静下来,看着许霆紧张的样子安慰道:“老毛病了,没事!”
过了许久,许霆又仔细地看了问沧海一眼才说道:“大哥,美国那边有新消息传来了。”
“哦?那现在就赶回去。你派人查一下那丫头的情况。”
“好!可连夜赶回去,大哥你的身体……”
“没事,我还死不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