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妈明显被我这般意气用事的言语噎住了,只见她的脸色很难看,还忍不住咳嗽了好几声……我暗中大惊,想去搀扶她,却被她轻轻地推开,并冷声道:“罢了罢了,你是火影,博人又是暗部部长,哼,我想……你们小两口只会更忙吧!”
言毕,妈妈自顾自地转身离去。我也愣在原地,呆呆地望着她本就瘦弱的身子,在颤颤巍巍的行走中,显得越发孱弱……
妈妈——
也不知为什么,那一刻,我真的很想很想很想叫住她!但我还是出于那种天生糟糕的性格,而始终一语未发。
当夜,我果然失眠了。
躺在自己宽大的单人床上,本该享受着最后单身生活的无拘无束。奈何今夜却辗转反侧,翻来覆去……因为我总在不由自主地回想着妈妈的言语,想着她近年来每况愈下的身体,心里越发烦恼!
忽然,我从床上爬起来,然后打开房间的灯,随意地翻了翻自己的柜子,竟在无意中找到了一些我儿时的东西:一套称得上绝版的“老掉牙”积木,一个同样很有“历史感”的粉色发带。
哼,其实在很小的时候,我还是一个少女心十足的小萝莉哦!非常非常非常喜欢这种颜色粉嫩的东西,可现在反而偏爱冷色调了,连穿衣风格都早已从少年时的红色系转变为蓝色系了,但妈妈仍再三强调:“佐良娜,听好了——这些东西很珍贵很珍贵很珍贵,绝对不能弄丢了哦!!!”
啊啦,其实妈妈真的杞人忧天了。尽管那些东西早已“失宠”于我了,但我也从没想着去丢了它们,毕竟我很恋旧……
但关于我的名字——“佐良娜”,嗯……我总觉得还是太过温婉可爱了!一点儿都不符合我强势的性格。每当我问妈妈这个名字的意义时,她就会巧笑道:“这个名字在写法和发音上,很像爸爸和妈妈各自的名字哦。”
……
于是,想着想着,我倒释然了很多。抬目眺望着窗外的月明星稀,尽管近视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我的视野,但我……我又忍不住开始不争气地思念……思念那位父亲了!唉,那位不回家的大忙人,该不会在我结婚的时候,又要大义凛然地以工作为由,而缺席了自己独生女儿的婚礼吧?
呵,果真一语成谶!我的婚期……还真的推迟了。
翌日清晨,我的妈妈,宇智波樱,静悄悄地走了。
说实话,我起初真的以为她在开玩笑!直到发现她的身体早已冰凉时,我被源自她身上的那种活人所不具有的寒冷,硬生生地冻在了原地……接着,我就一直在失神地发呆,愣怔和迷茫,彻底掩盖了心底的悲伤。待过了好一会儿,如梦初醒的我才拨打了静音阿姨的电话,让她过来急救,或是……确认吧。
……
“唉,她多年来强行使用‘百豪’之术的副作用果然发作了……”在医院内,静音阿姨摸了摸眼泪,望着仍惊魂未定、面无表情的我,先是犹豫了一下,然后眼含泪光,说道:“佐良娜,节哀顺变。”
我看了眼她,继而微眯双目,下意识地质疑她的宣告。可当清楚地看见她朦胧的泪眼时,我像是被电击般,险些站不稳,却仍强制自己维系表面上的冷静。只是垂下了头,让早已留长的黑发,垂在了两鬓,以便遮住我此时空洞呆滞的神情……
相信吗?我真的没有哭!
直到闻讯而来的井野阿姨、鸣人叔叔等长辈先后赶到时,我也没有流出一滴眼泪,更没有表现出任何悲痛……额,我真的好木然呀!木然得……木然得像一个失去了生命和感情的……傀儡吧?
“都让开。”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阵低沉清冷,且令我感到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打破了在场一片阴郁的悲戚声,除了……依然愣在原地,静得可怕的我。
哦,是他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