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野樱偷窥男……色的“无耻”举动当然是被宇智波佐助所知晓的,但他还是不动声色。他并不着急,所有的一切都还没准备好……
不知过了多久,佐助准备离开了,他故意瞥了一眼不远处的石头,樱立刻躲了起来。这种拙劣的把戏佐助并不在意,他只不过是不想让她看见自己穿衣罢了。他呢,其实……也是难为情的。
佐助离开后,樱又等了一会儿,在确定真的没人时,樱立刻上岸穿衣。但她刚一出来就看见佐助穿着浴袍双手抱肘,正酷酷地靠在门边闭目养神。
“太慢了……”他睁开眼看着她。
“你知道我在??”樱惊讶地长大了嘴巴。
“嗯,回去吧。”
“……佐助君要不我再登记个房子吧。”果然佐助对她没有任何兴趣,即便刚才赤……身浸泡于温泉,他也不会对她做什么。还是说佐助君不喜欢女人吗?
一般而言,男人对女人的渴望是很正常的,即使互相不认识,男人也可能会对陌生女性有生……理欲……望,这是本性使然。可是……她和佐助君拥抱了、一起睡……过(只是睡觉)、刚才还一起混浴,可他对她还是没有任何欲……望。佐助君,难道真的不喜欢女人?难道他真的喜欢男的??就当樱又开始碎碎念的时候佐助直接打断了她:“为什么?”佐助对于她这不按套路出牌的言语感到十分困惑。
“我……”
“你不是已经改名叫宇智波樱了吗?”佐助转过身,慢慢离开。
“宇智波樱?”
“回去睡觉。”佐助的声音传来。
“啊,等等!”樱马上追过去,佐助君还是不坦率啊。真想好好找个机会问清楚呢,不过还是算了吧,万一又被讨厌了呢?还有,宇智波樱?佐助君真的认可我了吗?!樱觉得自己这一天的情绪起伏宛如坐过山车一样。
这一晚,二人各睡各的,并没有发生樱所期待……或者所以为的一切。她当然期待,也以为“宇智波樱”就是意味着她的期待。二人一夜无话,樱却有点睡不着,她悄悄地起身,来到佐助身边,静静地看着他的脸,怎么看都看不够啊。她轻轻俯下身,吻了吻他的额头,算是对他点她的额头的“小报复”吧。然后她蹑手蹑脚地回到自己的位置,心满意足,很快进入了梦乡,可她这及其不负责任的举动导致了身边“室友”的失眠。
可恶啊……佐助是生平第一次被除了母亲以外的女人吻,他倒是有点恍惚了。本就浅眠的他在长年旅途时也很难睡好,可恶的春野樱,不,宇智波樱……
清晨,忍鹰加尔达飞到了二人房间外的桥边。早已起身的佐助就侯在桥上,他打开了信纸:
协助鹿丸完成任务,关注伊赫家族动向,必须在任务成功后将你所得情报交给风影,任其处置。
——
短短几句话,佐助脸色一冷,鹿丸的任务吗?卡卡西是说他所获得的情报和鹿丸的任务有关吗?还有……那个垄断全世界油气资源的伊赫家族?
——
樱终于醒了,旁边的男人早已不在,他的被褥整齐的叠放在一旁。她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顺手打开了窗户。佐助君就站在外面的桥上,长身玉立,晨光洒在他身上,脚下是清流的小河,真乃“小桥流水人家”,有一种耀眼的风采。她竟然又看得入了迷。佐助则敏感地察觉到了一阵炽热的目光,他立刻转身,看到了那个让他失眠的家伙。
樱马上躲了起来,她心跳得很厉害。快收拾吧,卡卡西老师的指示应该到了。她拉上窗帘,对着镜子,脱下了浴袍,这才发现自己居然瘦了好多,以前肚子上还有点小赘肉而被井野猪嘲笑,如今直接平平坦坦!看来得吃点甜食啊,佐助君就经常这样奔波吗?好辛苦啊……难怪佐助君一直这么清瘦……自己才几天都有些疲乏了,何况是四处漂泊的佐助君呢。她真的有了一种想要给他一个家的愿望,这样即使佐助君还在远游,也会有叶落归根的地方。鸣人不是说过嘛,思念你的人所在的地方,就是你的归处。也正是她和鸣人的思念与坚持,才让佐助君放下仇恨开始了新的人生啊。
樱正准备穿上外衣时,从镜子那儿猛然发现自己的左肩有什么东西。她赶紧跑到镜子跟前仔细一看……有些熟悉,和佐助当年脖子上的咒印一模一样——三勾玉形状的咒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