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风中凌乱的又多了一个,宁燊扶额苦笑:首富大概不知道现在婚姻登记全国联网直接能查到,离婚手续一办结婚证的磁条就自动失效了。
不过看样子,她最好不要多嘴多舌。
沈瑾以为登记后陆天麟的情况会好一些,但事实上他却更紧张了。
婚礼仪式定在两周后,沈瑾恢复得不错,时间充裕她决定自己设计了礼服和头冠,结果设计图出来的当晚厉幕白突然回国了。
沈瑾闻讯当即抽了自己两耳光,陆天麟在她身边都没来得及拦着。
厉幕白风尘仆仆带回的是白知非的消息,白知非在梅方和方者行两人的治疗下终于想起了自己的来历,当天她就收拾了东西要离开厉家。
厉景年在劝阻未果后以身拦在车前,结果被白知非撞成重伤,白知非也被厉老太太扣下,暂时不许她离开。
沈瑾叹了一口气:“所以,曾祖母想让我去劝她留下?”
厉幕白看了看周围,有些难堪得小声说道:“姐,我有话想跟你私下说。”
陆天麟纹丝未动,沈瑾挽住他的手转头对弟弟道:“夫妻一体,何况陶家的事他也是亲历者,我对他没什么隐瞒的。”
厉幕白咬牙好一会儿才别扭着说道:“……我被曾祖母骗了,当初你给我的血样被她掉包了,其实你不是我父亲的女儿,你真正的父亲是……”
“她说是厉景年?”
厉幕白倒吸一口冷气:“你怎么知道?”
沈瑾笑着摇头:“我认你这个弟弟和血缘无关,而是我在你身上看到了厉家的未来,不是六亲不认的无情,所以我出人出力让你以后能坐稳厉家家主的位置。
但厉老夫人以为是她的手段导致了今天的结果,她以为今天把我推成厉景年的女儿我就会全力支持,至少不会让他为难,那就大错特错了。”
厉幕白好像懂了一些,但又说不清楚究竟是什么感觉。
可是厉景年的血样是他亲自提取的,而且直接上了私人飞机回国,在国内做鉴定孰是孰非一目了然。
沈瑾拒绝了他的提议:“我是谁的女儿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选择了你,你回去告诉她,白女士她要留就留想放就放,不用问我,也没必要在我这里卖人情。
她做过的事我算在她头上,只要她别再找麻烦,我自然会放过她,否则——她和祁家交易的往来凭证够她在牢里度过不美妙的人生最后一段旅程了!”
孤鹜岛上的大火究竟是从何而来,与跨界女皇定下毒计骗她养父慷慨赴死的又是谁,随着祁鸾落网,君家审出了不少陈年旧事,以前沈瑾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当铁一般的证据摆在眼前,根本无需梳理也能看出背后真正的主使者。
世上早无陶家,剩下的楼家人大多不知内情,厉家是楼家谎言下的残次品,而晋家则是受到顾家欺骗潜逃的笨蛋,顾家背后是凌家数十年如一日的精打细算。
想要人前显贵的,人后不想受罪,便将魍魉诡计当成了手段心机。
殊不知千谋万算,路子越走越偏。
当她们将无法示人的东西当成了王牌紧紧攥在手里,就要承担随时被人悄无声息灭团的危险。</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