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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家客厅。
“天麟,你怎么照顾人的?女孩子最怕着凉,你也不知道给人家挡上!这么大人了,还跟三岁毛孩子似的,做事不会多想想吗?”岑沁瞪了一眼儿子,表情很是嫌弃。
“妈说的是,下次我一定注意。”
陆天麟抖了抖身上的雨水,把贴在身上的衬衫拽下来,雨水很快在他脚下汇聚一片。
“伯母,我没事,还是快让陆总去换衣服吧。”沈瑾难为情地低头。
下车时他说车上没伞,不让她自己走,也不让佣人来接,硬是把外套罩在她身上,一路抱进主楼。
光是这样还好,问题是几天前岑沁才被乔珩气走。
怎么可能对她毫无芥蒂?
“你叫我什么?哦~当上大设计师就不认干妈了?”
数道视线落在沈瑾身上,客厅针落可闻。
眼见女人脸色由粉转灰,陆天麟意识到母亲过分的热情对于沈瑾产生了强烈的压迫感。
正要支开母亲,只见沈瑾脸上带笑,像是变了一个人。
“干妈,我这不是害臊嘛?以前我在这没少掏鸟窝、采睡莲,总把房间弄得一团乱。现在长大了,怕你们数我的黑历史呗。哥,你可得给我保密啊!”
不看也知道男人此刻脸色多黑,沈瑾挽住岑沁手臂,半撒娇:“干妈~你看哥又板脸吓人!”
“你看错了,那是光线不好~快去换衣服吧~换好了下楼吃饭。”
岑沁性格开朗但不傻,哪能看不出她的用意。
勇气所剩无几,沈瑾逃命似的冲上楼。
“衣帽间在你的书房隔壁。”
“谢谢!”
身后男声喑哑。
沈瑾拔腿就跑,冲进书房用力关上房门,像是拦住妖魔鬼怪。
房间里只剩她的心跳声,擂鼓般作响。
她拒绝了他,为了这句话,她练习了五年。
在未来,她能心平气和的看着他和别人宣誓结婚。
不知哭了多久,沈瑾擦干眼泪准备换衣服。
身后突然响起兴高采烈地问候:“欢迎回家,少夫人!!”
沈瑾全身僵硬,好一会儿发现书房角落里,半人高的金属支架上站在一只大鸟。
“小瑾,我很想你。”
大鸟没有羽毛,忽闪着翅膀朝她伸来,像是被遗弃的小可怜。
“你是……”头皮发紧,名字在嘴边打转,却说不出来。
沈瑾猛拍额头,试图唤醒回忆。
七岁时她从宠物市场救回一只小鸟,拳头大,右脚骨折,缩在笼子里奄奄一息。
她带它回家,两小时喂一次奶,整夜守在保温箱前,两个月后它才好转。
陆天麟敲门三次里面没有半点声音,只能拿钥匙开门。
只见女人抱着鹦鹉,嘴里念念有词。
“你说只要坚持下去,总有一天胜利会属于你。”
在他的提示下,沈瑾终于想起来了,它叫尼姬。
希腊神话中的胜利女神,最显著的特征是一对大翅膀,相传所到之处胜利降临。
“你走后不久,它掉毛,不说话。兽医查不出病因,后来我叫人安装了监控,发现羽毛是它自己啄下来的,保育专家说可能是心理原因。”
陆天麟从书架上找出当年的病例递给她,里面有详细的就医用药记录。
“这是五年来它第一次开口,如果你不介意,我想把它放在你那寄养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