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温过境,男人突然把她抵在床沿,泛红的眼圈如同鬼魅。
沈瑾一把推开陆天麟,被咬了,唇齿间一片腥甜。
第二次了!他没喝酒!
药物不良反应吗?还是烧糊涂了?
陆天麟撞在床头柜上,一声闷哼,滑坐到地面。
“我不想听你嘴里吐出其他男人的名字。”
“别说对不起,你以前不是这样对我的。”
“你怎么能不爱我了。”
为什么被轻薄的人是她,一脸被人抛弃的小可怜模样的却是他?
心神大乱,沈瑾退到门口小声反驳:“以前是我、我不懂事,总麻烦你。”
咄咄逼人的压迫感如影随形:“不麻烦!你的事情,都不麻烦!”
沈瑾大脑死机了,愣愣的看着强撑身体步步靠近的男人,忘了逃。
她在他的厌恶中挣扎了十年,养成和他保持安全距离,一切做最坏打算的习惯。
他却一而再的靠近?甚至指责她冷酷无情、背叛感情?
突兀的陌生感自心底盘旋直上,她——真的像自己以为的那样了解他吗?
“可是……”
“你偷亲我的那天就该想到会这样!”
掷地有声的控诉,重重地砸在她头上。
沈瑾连连后退,直到砰地一下撞到门上才停下,她偷亲他?
她连做梦都不敢梦到他好吗!
可男人却一脸知道她会这幅模样的神情,不由分说低头咬上她的唇:“你得对我负责!”
看着女人惊惶逃离的背影,连鞋落在走廊上也不回头,陆天麟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端起粥碗慢条斯理的喝起来,他决定赖在沈家不走了,看看她能装傻到什么时候。
入夜,大宅后楼。
秦玲珑从沈瑾手下救出打样的轻纱:“别揪了,都快被你扯成抹布了。”
火眼金睛抓住重点:“嘴怎么了?刚才我就想问你,那个渣男怎么住进来了?”
沈瑾尴尬的转头,伸手摸了一下,火辣辣的疼,岂止肿,油皮破了。
“你知道——我以前偷亲过他吗?”
她和秦玲珑是手帕交,她的事没有秦不知道的。
如果真的有这么一遭,她绝对不会瞒着好姐妹。
秦玲珑伸手按在她头顶:“没发烧,一孕傻三年,你后反劲啊?”
她的确吻过他。
十年前,他拿到了人生第一笔跨国项目,通宵达旦工作,整整两个月她只见到他一面。
他签订合同的那天,她代表沈氏集团前去恭贺,在陆家后湖的湖心亭里吻了他。
那是她的初吻。
繁星为证,碧波荡漾。
那时的她激动地三天没睡,抱着他送的大熊在公主床上来回打滚。
而现在她却茫然无措,仿佛那些根本不是她的过去。
秦玲珑正色到:“小瑾,要不要我帮你约个医生?”</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