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麟正要发作,身旁的顾问突然颤着声开口:“老先……你!你是许荛??”
老者笑容转冷,将翡翠交给身边人:“老个屁!老子今年虚岁才41!姓陆的,回去告诉你家老不死!当年你们在缅甸没弄死我,是你们最大的错!咱们走着瞧!”
陆氏庄园。
祖孙对坐,一壶热茶煮沸,香气四溢却无人品尝,最终由热转冷。
“都是孽障,陆家虽然没害他,但的确有愧!”
陆天麟从爷爷口中得知了父亲出国的真相。
十七年前,父亲陆嵊迷上赌石,经常前往缅甸,但他对赌石一窍不通,几次血本无归。
后来经人介绍请到了一名顾问,名叫许荛。
此人一进门便立下三个规矩,第一不许问他师承何人,第二不许问他赌石的门道,第三同一块石料陆嵊只能让他一人掌眼,他分文不取,只要一部手机方便联系即可。
非凡人常有怪脾气,因此陆嵊不以为意,现场校验两块全蒙石料出绿后,陆嵊便将他奉为上宾。
在他的指点下,陆氏珠宝屡屡出绿,成为帝华玉石界新贵。
某天公盘上突然出现一批老坑石料,表现极佳,许荛坚决不许入手,陆嵊却自认对翡翠有一定把握,两人僵持不下。
正好陆浜在那边谈判,闲暇时去看热闹,同行的是帝华国内有名的赌石大师,大师耄耋之年极少走眼,拍着胸脯保证一定出绿,陆氏斥重金拿下标王。
陆嵊年轻好胜,想给许荛一点教训,不想当场解石,一片花灰。
许荛翻脸,质问陆嵊既不信他,何必同行?
此后无论陆嵊如何示好,他都不予理会,后来干脆不去公盘,只在街边帮散客掌眼。
陆嵊经此一役,兴致全无,也转向主攻国外市场。
陆天麟疑惑:“只是这样,他为何痛恨我们?他看上去像是七八十岁的老人家!”
陆浜叹气:“你父亲回国后没过问那边的情况,我也是最近听说,不久许荛被人暗算,注销身份成了黑户,出不了缅甸,后来被拉到黑矿做工,去年才被赎出去。”
许荛出事的时间太凑巧,任何人都会觉得是陆家的手笔。
“两个月前,他替梅氏掌眼,梅氏凭空出现,资金雄厚。爷爷以前听说过吗?”
云海公盘透露,梅氏押金多达7亿,一场普通公盘,对方砸下这么多真金白银,流水一定远超这个数。
联想到这两天股价异动,或许是梅氏的手笔?
陆浜沉思良久:“我年轻的时候确实有户名门姓梅,但梅家五十年前绝户了,也许是巧合。这样吧,你去一趟珍楼,把‘那个’取出来,找名师精雕,距离寿宴还有一周,应该来得及。”
陆天麟呼吸一滞,急道:“爷爷,那是传家宝,怎能轻易送人?”
陆浜吹胡子瞪眼:“沈家是寻常门第吗?既然失了先手,没法投其所好,再想进人家的门,不拿出诚意来,怎么张的开嘴?我心意已决,就送它!不想几百年的老物件到你这辈失传,你就要争气,趁早把小瑾娶回来!”
祖孙俩有说有笑,特助从门外冲进来:“boss!那、那……”
陆浜不悦地瞪他一眼:“慌慌张张像什么样,站直了再说话!”
特助面如死灰:“boss,您之前谈得差不多的合作,对方今早突然翻脸!”</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