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颜丹纱用的是当初捅夏若雪的屠灵匕,是能够在伤到肉身的同时,也伤到元神的匕首。
秦染林简直疼得直不起腰来。算是感受到了当初教唆颜丹纱去捅夏若雪时感觉了。
他恨恨地看着这个背叛他的女人,嗓音有些沙哑:“你……你立马滚……滚出我的视线!”
既然不能为他所用,那就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
颜丹纱也被他那一掌拍得受伤不轻,她自嘲的笑了笑,低声道:“我还以为你会杀了我呢。”
秦染林眼睛发红,不知是气的,还是恨的:“滚!”
颜丹纱是个洒脱且贪玩的性子,看见秦染林这副狼狈的样子,一时玩心大起,甚至暂时忘了自己也受了内伤。
她正要调笑几句来嘲讽他,突然仿佛是看到了什么一般脸色骤然一变,即使是冒着内脏移位的风险也要向着秦染林那边扑过去,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全是惊恐:
“不!等等!不要!”
然而还是晚了一步,一把剑贯穿了因为疼痛而丧失对周围感知力的秦染林的丹田处。
而剑的另一头,则被握在刚刚从洛殇竹那里抽身出来的方然手里。
方然面无表情,胸前还有一大片血迹,但是伤却已经自愈好了,他撑起一道结界,将扑过来的颜丹纱隔开:“你走开。”
然后他握剑的手一翻,将魔气顺着剑身灌入秦染林的体内,让魔气与他的灵力相互纠缠,绞杀。
这是一个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法子,两人的脸色均不怎么好看,秦染林是疼上加疼,方然则是要控制魔气不被秦染林的灵气压下去,消耗也很大。
秦染林实在是站不住,半跪了下来,连声音都开始虚弱了起来:“你竟然……唔,竟然敢对我动手?你就不怕被你的誓言反噬吗?!”
方然看见他这样都还要威胁他,不禁冷笑一声:“你以为我怕吗?反正我也活不了多久了,不如死前把你这个祸根除掉。”
秦染林努力调动全身的灵力与正在体内肆虐的魔气抗衡,但是刚刚颜丹纱那一刀让他感觉到了力不从心,他不甘道:
“为什么?!只要你能杀了洛殇竹,你们就都可以安安稳稳的活下去了!这样不好吗?!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方然一脸冷漠地看着他:“安安稳稳地活着?”
他嗤笑一声:“秦染林,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可个堕魔之人啊,堕魔就仅靠执念支撑,如果执念消散了,我的生命也就走到了尽头,你告诉我,我怎么活?”
双方都沉默了,过了片刻,方然才又说:“再说师妹吧,你其实从来没有想过留她一命的,不是吗?”
说着,他又拿着剑在秦染林肚子里又搅了两圈,搅得秦染林惨叫一声:“啊!方然你……你这个疯子!”
秦染林实在是疼的不行,方然这分明就是要连同他的一魂魄一起搅碎,完全不给他留一丝一毫的生机。
颜丹纱也被方然的结界挡在外面进不来,不说她到底帮不帮他,就算她要帮,现在根本也帮不了。
就要结束了吗……
而另一边洛殇竹和夏若雪两人也不怎么好,苍清派一众长老都齐齐出动镇压魔修了,主要的攻击目标就是在初雪背上的两人,不过好在冰凤的武力值不是盖的,那群自诩强大的长老们竟一时也那他们没有办法。
洛殇竹这一来,几乎点了白月教的八成的人手过来,对于苍清派来说,长老就那么几位,对方占人数优势,并且这里是他们的地盘,斗法的破坏力大,自己人总是没有这群不讲道理的魔修放得开,打起来难免畏手畏脚。
是以洛殇竹并不是很担心,他比较弄不懂的是方然的态度。
他刚刚和方然打的时候就受了些伤,他能感觉到方然的怨恨,虽然茫然不解,但方然似乎并没想杀的意思,那人就是想揍他一顿出出气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