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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你还真是一个不通情理的人。”
“这是夸奖我的话吗?”
觉得气氛有一些压抑,须故意说一些讨喜的话,“我脸皮厚着呢,你就算是痛骂我一通,我也不会放在心上。”
“得!我想先投降,我输了还不行吗?”
大公子从围墙上跳了下来,拍了拍粘在长袍上的红色灰尘,“这几日你最好早些与三见上一面,事情不能一直拖下去,早晚得有一个最终的了结。”
“我在等一个天时地利人和的机会,现在还不是时候。”
三一定会因为自己把他一个人抛下离开而痛恨,这都是人之常情的事,所以为了把伤害降到最低,必须要更加谨慎,“大公子,你现在已经做了你认为对的事,我也在做我认为对的事,咱们两个人彼此彼此,实际谁都不要对别人的事情指指点点,因为你我都不知道对方究竟在想些什么。”
正是因为一无所知,这才想要更加了解。
“须,你信任我这个好兄弟吗?”
“当然。”
“那你为什么……”
“嘘!”
须听到很轻很轻的脚步声,血之子有很强的听觉,哪怕是再怎么远的距离,也能够听得清清楚楚。
“应该是有人过来了,咱们还是赶紧离开吧,留在这儿不安全。”
“行!”
大公子也觉得有些不对劲!这么晚,有谁会在宫灯熄灭后出来,除非是想要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两道黑影迅速闪入不远处的竹林,提着一盏油灯的容雪儿快步向东北方走去,张美人的寝宫就在那边。
——“雪儿,我已经和你说了很多遍了,我们之间可能更适合做朋友,虽然有可能你还没有办法接受,但我希望你能够理智一些,别做什么傻事。”
容雪儿以为受伤后的自己去找大皇子,大皇子便不会说出这么绝情的话,可他心意已决,不会因为任何事情而改变。
——“哥哥,我好久没有这么叫你了,那时候我把你当做可以保护我的大哥哥,长大之后我想着,要是能够以身相许的话,就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掏出最后一张王牌,若是连这张牌都不起作用,就必须让张诺诺彻底消失,不然自己与太子妃便无缘了。
——“我真的不图别的,也不图能不能做太子妃,只要能够陪在哥哥的身边,我就能够心满意足。”
容雪儿一面说着,一夜拉扯出大皇子的衣袖,想要往他的怀中靠去。
要是按照往常,两个人就算吵架吵的很厉害,甚至到冷战的地步,都会因她撒娇讨好而不了了之。
——“雪儿,我说过了,咱们只是朋友,必须要保持一段距离,我害怕诺诺会误会。”
大皇子把容雪儿推开,对容雪儿更多的是抱歉,毕竟是自己把感情给弄错的,不然也不会惹来这些误会。
——“我和诺诺是绝对不会分开的,我也绝对绝对不会娶别的女人,我承认,我的的确确很喜欢你,因为咱们两个人是一起长大的,是童年的好朋友,但也仅仅如此,这层关系是不可能有改变的。”
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