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今年他有没有来,好像拓拓汗也没有见到!”
“这可真难说!没准,他们部族遭了什么不幸!”
“胡说!就那一张弓就抵的一千兵马,谁又会去触那个霉头!”
....
靠近门口的一群人低声私语着,暗道着命运的不公,偏偏又没有反抗的余地。
“曼尔都,是不是今年的牛羊太多,驱赶着有些费力,所以今年却是有些来迟?”见他们已是坐好,头曼这才关切的,半开玩笑的问道。
“哈哈哈!实不相瞒,单于您却是说对了一半!”
“哦?不知道是那一半?”
“牛羊是多了些,可是为单于驱赶一千的良驹却真是费了好大的气力!”
“哦?哈哈哈!如此说,本王还要多感谢你才是!来,来,来,本王敬你们这些勇士,风尘仆仆的为我送来如此的贺礼!”
说着,头曼先是端起了酒碗,高高在上,一仰脖,瞬间满饮了下去。
那曼尔都部见单于开心,已是饮完,忙陪着也饮了一大碗,又是闲说了一阵。
“对了,单于,为何此间却是少了都尔汗部!那个老家伙,可是火爆的脾气,每次来晚了都要发好一顿的脾气!”
曼尔都一边小心陪着说话,一边扫视着大帐,那些小部族他基本都不会在意。可是,当他目光落到斜对面时,却是唯独少了都尔汗,所以这才疑惑的问起。
“嗯,他那边每年都是闹得最凶!可是,不至于有太棘手的问题,我想,也许今年他出发的有些晚吧!”
头曼也不知道其中的原因,只得根据自己的猜测回应着这个问题。
见着头曼皱起了眉头,另一个声音忽然响起,“曼尔都,你莫非是瞧人不起,我这在你对面做了半天,你却是不打一声招呼?”
曼尔都早已看到了说话之人,正是苏尔哈,知道他最是难缠,本想躲过,却依然被他抓个不是,只得赔着笑道:“你个老东西,我还以为你今年来不成了!”
“哼!你个老狐狸,最数你圆滑!我也为单于带来了同样的贺礼!难道,你还要咒单于没这个福气!”
“蠢东西,莫要扯上单于!我却是偏偏不信,莫要空讲大话!”
头曼见他二人又在斗嘴,每年都是如此,便轻哼了一声,微笑道:“你们二位,还有乌特查,都是本单于的左膀右臂,莫要伤了和气!来,来,来,我们再满饮几碗!”
见单于做起了和事佬,二人只得停了话语,同着乌特查,一起陪着头曼饮起酒来。
偏偏在此时,忽然有人报道:“都尔汗部到!”
头曼放下了酒碗,哈哈大笑道:“这个老东西,没想到却是今年最后才到,我倒是要看看他有什么话语!”
话音刚落,就见的帐帘一挑,圆乎乎滚进一个肉球,若不是早有的人提前通报,恐怕此时王帐已是笑声一片。
“都...”
看到这滑稽的一幕,头曼强忍了笑,刚说出一字,却是被那肉球话语截断。
“单于,我都尔汗有冤,请为我做主!”
“嗯?”
听到这进门的第一句话,所有人瞬间没了笑意,不由地全是一怔,呆呆地望着都尔汗,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语。
一时间,整个大帐内彻底安静了下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