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为什么,字句在唇间变了味,显得有点委屈。
还莫名其妙把自己给说哭了。
眼泪迅速从小米孵成大豆,全盘崩溃,顺着面颊扑簌簌滚落。
哭得……活他妈像个小可怜。
纪河仍旧不慌,口中“啧啧”着,双手捧住我的脸,俯下头来吻我的泪:“好好好,沫姐,你赢了,你说什么都对,谁让你长得好看。你就是宇宙超级霹雳无敌美少女,全银河系最睿智最高贵的公主殿下,整个地球上最可爱的磨人小妖精,哭都哭得像朵花。”
不得不说,这串天文彩虹屁,吹得本公主很是受用。
我抽噎着止住哭,嘟起嘴,赏纪河一记白眼:“本公主不是磨人小妖精,是性感尤物。”
纪河笑笑,拨开我沾着汗和泪的碎发,掖在耳后,拇指轻抚我的脸,吻了吻我酸酸的鼻尖:“成,性感尤物,快停止散发你梨花带雨的魅力。不然,人家把持不住,真要再来一次了。”
看着纪河在映雪朝阳下亮得出奇的眼睛,可恶地笑得极欢的嘴角梨涡,我也噗嗤乐出来:“本公主不是梨花,是玫瑰,最矜贵那种。”
“可不是么,越养越娇。”
纪河挑眉,似有些不满。
我梗着脖子,刚要怼他:养不起就滚。
他的掌心忽然用力禁锢住我的后脑勺,压过大半个身子,直接将我按在床上开亲,激烈得仿佛饿了一万年的食人妖怪,要将我一口吞下。
等我浑身发软地红着脸被放开,对上纪河目不转睛盯着我的温柔眼眸,脑子还轻飘飘的。
只是由衷觉得,有人宠真好,能撒娇真好,偶尔做一个连自己都不认识的自己,也真好。
于是,我第无数次在心底默默向上苍祷告。
神说,信者得救。
那么我相信神的存在。
救救我。帮帮我。
我真的好爱好爱纪河。
能不能保佑我们永远这么幸福?
能不能保佑纪河陪我白头偕老?
求求您。谢谢您。
只要纪河安安稳稳在我身边活完这辈子,过去我们承受的一切苦难,统统一笔勾销。
我愿意押注一个母胎悲观主义者的全部乐观,一个无神论者迷途知返最虔诚的信仰。
只求赌赢和纪河有关的未来。
希望我还没有花光所有幸运。</div>